言桥看向柜台后的医师,礼貌地颔首,医师也笑着回应:“您来了,唐老在里面等着了。”
男人抬脚往走廊尽头的诊室走去,经过的地方,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冷香,从蒋皎身侧轻轻拂过。
女人心跳怦然,目光追随着那道背影,没想到真给她遇到了……
医师见她杵在门口不动,投来警惕的目光,蒋皎回过神来,拎着手里的药包赶紧离开了。
这家医馆背后那位姓唐的老人,她听蒋母说过是个大人物,声望极高,看那位医师对男人客客气气的模样,蒋皎愈发觉得自己遇到宝了。
……
另一边,谢家小楼。
姜早吃个早饭的功夫,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了一声痛呼,是谢母的声音。
女人赶紧扶着腰往外走,走到门口才发现谢母摔倒在院子里,脸都白了,地上撒了一地的年货,还有一网兜橘子滚得到处都是。
谢母本来是赶早去供销社买东西,早出了门,没想到提着大包小包兴冲冲地回来,竟在自家院子里摔了一跤。
“哎哟,不行不行,这地好滑,你别过来!”谢母痛苦地捂着腰,冲姜早连连摆手。
姜早低头看了一眼湿漉漉的地面,冬日的积雪难化,下一场雪地面能湿上好几天,她没有多想,转头冲屋里喊:“张婶!快来!”
正在厨房揉面的张嫂赶紧跑出来,一看院子里的场面也吓了一跳:“哟,怎么这是?!”
她从门后扯了两块拖地用的旧棉布铺在地面上,踩实了,这才小心走上前搀住谢母的胳膊。
姜早也帮着搭了把手,谢母疼得嘶嘶直吸气,显然摔得不轻。
张嫂把谢母扶到沙发上躺下,又转身去院子里收拾散落的年货,嘴里心疼地念叨着:“碎了五个鸡蛋,可惜了……”
姜早检查了一下谢母身上的伤势,不知道是扭到腰了还是撞到尾椎骨了,谢母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年过半百的人,骨头比年轻人脆得多,确实经不起这么瓷实的一跤。
姜早走到电话机旁,拨了谢父单位的号码,简单说了情况,让他赶紧安排车回来。
很快,几个勤务兵小跑着来到了家里,手里拿着担架和棉垫,他们在院子里又垫了些干草和粗麻布,防止再有人滑倒。
谢母被抬上担架,姜早不放心,催着张嫂跟着一起去。
“没事,等会儿阿越就回来了,我自己一个人在家待着就行,刚吃了早饭也不饿。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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