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算是鲜少有过。
活了二十多年,平日吃饭要么在食堂解决,要么家里有张嫂张罗,男人追求效率,吃饭对他来说就是补充能量的必要程序,从不在上面花心思。
唯一亲自做过的“饭”,是野外拉练时用钢盔煮的压缩干粮糊糊,那东西只能饱腹,说不上好吃,更谈不上厨艺。
谢言桥看着姜早还在从柜子里给他往外拿食材,说什么要吃剁椒鸡蛋……
男人现在哪里能做出像样的东西来啊,连下午炸油条他还得请教张嫂呢。
“额……要不我们出去吃吧?或者我去饭店买回来?”
谢言桥放下手里的锅子,脸色有些不自然:“之前会的那些,现在都不熟练了,可能做得不好吃。”
“啊?”
男人在她脸上看到了失望,简直把他的脸面按在地上踩。
他抿了抿唇,暗暗咬牙,看来厨艺这项技能必须立刻提上日程了,不仅得会做,还得做得比谢杭越更好,否则以后每次站在灶台前都要被拿来比较。
姜早倒也没有为难他,拍了拍他的手臂:“没事,其实我还不饿,刚刚喝了豆浆。”
女人安慰他的模样,更让谢言桥自尊心受挫,他眸色沉了沉,咬牙道:“七天!给我七天,我一定把这技能学会。”
姜早看着他急于证明自己的模样,笑出了声。
这谢家也不缺他一个做饭的,但她还是点头:“好呀,那我就等着验收了。”
女人松了口,谢言桥还是觉得这顿午饭不能让她饿着。
他正打算去大院附近的国营饭店打包几个菜回来,门口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谢父开着车回来了,谢母被安置在轮椅上,还没进门就扯着嗓子一个劲地安慰姜早,说自己没事,让她千万别担心。
张嫂看着时间不早了,二话不说系上围裙便钻进了厨房。
谢家小楼一时间又变得热闹起来,路过的任颖手里拎着刚打满的油壶,正好听见院子里的笑声,心里更加不平衡,
她还想多看两眼,站在门口的男人忽然朝她这个方向看了过来,目光冷峻锐利。
任颖心虚地低下头,把围巾往上拽了拽,加快脚步走远了。
“爸,那个人是谁?没在大院见过。”谢言桥收回目光,眉头微微皱起。
谢父正蹲在院子角落把最后几把干草铺匀,闻言抬头望了一眼,他辨认不出来,随口道:
“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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