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蒋司寒挣扎着被几个士兵架住动弹不得,脑瓜子嗡嗡地响,嘴里全是血腥味。
可他看见对面那个男人气定神闲地站在那儿,连衣角都没人敢碰,心里那股火更是蹭蹭地往上蹿:
“好啊,你们这群蛇鼠一窝的……在村里就欺负她,现在把她关在大院里,连面都不让见!”
“闭嘴。”谢言桥冷声打断了男人的怒吼,眼底的冷厉:“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姜早是我的合法妻子,你算她什么人?”
“哥哥?哪门子的哥哥?她在乡下吃苦受罪的时候,你在哪儿?”
旁边几个站岗的士兵和路过的大院居民纷纷面露惊讶,耳朵竖得老高。
可谢言桥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不想让她的名字和那些不堪的往事一起被人当谈资。
他一挥手,示意士兵将人带走。
蒋司寒狼狈地被架着往外拖,额前精心梳理的头发散落了几缕,他却还在回头怒吼:“谢言桥!你给我等着!蒋家容不下她,但是我会给她好的生活——”
“你以为她还会想跟着你吗?!”
两个士兵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压声呵斥道:“闭嘴!这里不许大声喧哗!”
人被带走了,周围看热闹的也纷纷散开。
阮灵玉拎着一个小皮箱从不远处的大院门口走了出来。
她本来是准备去谢家道别的,到了大院门口热闹得很,没想到正好看见方才那一幕。
她站在几步之外,目光落在那个身姿挺拔的男人身上,下意识看了一眼他耳垂上那颗小痣。
是言桥,不是杭越。
她稳了稳心神,迈步走到男人面前,落落大方:“言桥,好久不见。”
谢言桥眉间微蹙,看着眼前这个温婉秀丽的女人,好一阵才从记忆深处翻出对应的名字来:“好久不见,阮灵玉。”
“你这是什么反应,你不会不记得我了吧?”阮灵玉抿着唇,语气打趣。
“是有点没印象了。”
阮灵玉神色一滞,嘴角的笑意冻结了:“这……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过才几年没见而已,不至于吧。”
“哟,是灵玉啊,回家过年了?”一个路过大院门口的中年妇女认出了她,热络地打了个招呼。
阮灵玉忙转过身,笑着回应了两句:“差不多,是要去南方陪爸妈过年,年后才回来。”
等那人走远了,她重新转回来,看着眼前依旧面无表情的男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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