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得的强势和笃定,让姜早心头加速了几分。
他想起了什么,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堆小纸盒,哗啦啦全扔在了床上。
姜早低头看了一眼,脸颊都快热冒烟了,语无伦次的:“你……不要脸!你买这么多?!你当这是批发年货呢?”
床上满满一堆的计生用品,包装上印着字样,只要是识字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是什么东西。
谢言桥不在意地将最后几个口袋也翻了翻,确认全都掏干净了,才解释道:
“这些是街道办发的,今天我去给栗宝上户口,计划生育办公室的人就给我塞了这么多。”
男人弯下腰,认真地跟她承诺:“早早,以后我们只有栗宝就够了,我不会再让你经历生产的痛苦。”
他们只会有栗宝这一个孩子,他会将他视如己出。
姜早垂下眼睫,看着怀里那个肉嘟嘟的小家伙,小嘴微微张着,一只手还攥着她衣襟上的纽扣。
她给他的爱确实是独一份的,不管以后如何,她都不会让这个拼命生下来的孩子受半分委屈。
她娇嗔地瞪了男人一眼,命令道:“收起来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言桥不紧不慢地把东西放到了能够得顺手的床头柜里面,自然道:“被人看到了也无妨,我们这是响应国家的政策。”
姜早有些无话可说,好像也确实是这么回事。
她把已经睡熟的栗宝放回婴儿床里,自己也躺了下来,陪着孩子眯了一会儿午觉。
楼下渐渐传来客人们告辞的动静。
时间差不多了,谢言桥轻手轻脚地带上卧室的门,下了楼。
最后那张酒桌也喝得差不多了,老舅公东倒西歪,正被谢父搀着往门外走。
谢言桥上前扶住老人,将人带往院门口的车子:“舅公,我送您回去。”
老人歪过头,眯着一双醉眼盯着他看了几秒,呵呵笑出了声,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杭越啊,舅公小时候就看好你,脑子最灵光,又会来事,以后好好过日子啊……”
谢言桥扯了扯嘴角,没有反驳,他把老人扶进车里,拉过安全带替他系好:“行,谢谢舅公的祝福了。”
他绕到驾驶座,刚拉开车门,谢母从院子门口快步走过来,叮嘱道:“言桥开车慢点,舅公喝多了容易吐车里。”
谢言桥微微颔首,眼底翻涌着复杂,在发动车子前,他还是向母亲开了口:
“妈,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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