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话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便给彼此一个体面的台阶:
“改天有空去家里坐坐,尝尝伯母做的菜,至于杭越的事……我希望你能保密。”
话已至此,谢母也准备告辞了:“我还要回去看孩子,先走了。灵玉,你在工作上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你谢伯父,我们都是一家人。”
阮灵玉收敛了情绪,微微颔首,目送着谢母走远,她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眼底都浓厚的愤懑。
她讽刺地笑出了声,才不会相信谢言桥是自愿接受这一切的。
她自以为自己最懂他,一定是家里给他施了压,他才会委曲求全,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
这荒唐的谎言总有一天会被揭开,不是她,也会有别人。
能维持到几时呢?
……
另一边,冯记裁缝的店面装修布置已经全部完成,正式开门营业了。
姜早身体恢复得很好,在家闲得发慌,倒是往裁缝店这边跑得勤快。
谢母是半退休状态,每天在家含饴弄孙,把栗宝抱在怀里舍不得撒手。
姜早除了喂奶,家里好像真没有需要她操心的事,光是给孩子换尿布,她都从未亲自经手过,谢母和张嫂就帮她弄好了一切。
这样看,养孩子真是门乐趣。
如果不是还需要哺乳,她大概也能体会到那种“心情好就逗逗孩子,孩子一哭就扔给旁人”的逍遥日子。
这种生活,上辈子她的父亲就体验了一生。
“早早姐,你出门……栗宝不会闹吗?”冯嘉鲤见她已经在店里待了好一阵了,好奇地凑过来问了句。
姜早放下手里的账本,笑着解释道:“没事,奶奶在带他呢,等会儿我就回去了。”
她今天是来店里确认一下新一批春季成衣的质量,除了她们自己设计的款式,冯薇还联系了南方的朋友进了一批港口的货。
店里就这些人手,一直做定制生意也不现实,哪有那么多双手一件一件地缝,走量还是得靠成品批发。
姜早检查过那批成衣的质量,大部分是合格的。
她走到橱窗前面,帮忙把假人模特移到玻璃最显眼的位置,亲自搭配了一番:红裙子配白皮带,碎花衬衫塞进高腰牛仔裤里,红色波点上衣搭一条深蓝色喇叭裤。
色彩明艳,搭配大胆,几个路过的行人已经忍不住隔着玻璃多看了几眼。
冯薇摸着下巴,犹豫道:“这会不会太花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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