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都在与他人比较,与姜早较劲,别人过得好,就像是从她手里抢走的,那种扭曲的执念刻在她的骨头里。
在任颖难以置信的目光里,蒋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布包,随手扔在了她脚边,命令道:
“要么她死,要么你被孙家赶出去。”
“你疯了!这是杀人……”
任颖脸色铁青,捡起地上那个布包,扔了回去,里面的药材叶片洒出来几片,深褐色的,看不出是什么。
蒋皎轻笑一声,把那个布包捡起来,拍了拍上面沾的灰,重新递到任颖面前:“放心,死不了。她产后身子气血亏损,现在还是哺乳期,这药只对她和孩子有用。”
“顶多瘫痪在床,吊着一口气……”她的嘴角带着微笑,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脊背发凉。
临走时,她拍了拍任颖的肩膀:“姜早的幸福生活和你自己的婚事,就看你想要维护哪一个了?”
说完,女人理了理衣领,转身走出了巷子。
任颖彻底没了力气,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她脸色惨白,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个白色的药包。
……
谢家小楼里,张嫂正在厨房淘米准备晚饭,水龙头开关掰了两下,没有水出来,她又试了试,水管里发出一阵空响。
她放下锅子,推开门走到客厅里,嘀咕着:“停水了吗?”
谢母刚好从浴室出来,手里的湿毛巾拧到一半,疑惑道:“好像是停水了…我这洗到一半就没水了。”
正在沙发上逗孩子的谢言桥闻言,站起身往外走:“我去看看。”
他先是检查了院子里的水管,阀门是好的,又沿着院墙绕了一圈,没发现漏水的地方,男人便推开院门,往大院的总管道路径走去。
没走多远,他就发现邻居家里也有人走了出来,拎着水桶站在门口,脸上都是困惑和抱怨:
“怎么回事啊?正洗菜呢就没水了。”
“我家也是,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停了。”
几个男人聚在一起议论了几句,最后寻着源头一路找过去,才发现是大院东边有一条马路在修缮,打地基的时候把地下的水管给挖破了。
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修不好,众人嘴里抱怨着,纷纷掉头往回走。
谢言桥站在路边望了一眼前端铺满沥青的马路,施工量不小,机器还停在那儿没熄火,贸然停下来是不可能的。
他大概明白,这水管估计还得等上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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