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蒲扇,替他扇着风。
其实上个月,谢父托关系给家里买了两件大货,白菊牌的电风扇。
可买来吹了一晚上,姜早和栗宝双双感冒了。
谢言桥倒是身体硬朗,没啥事,谢母第二天知道这事儿,劈头盖脸骂了谢父一通,怪他乱花钱还给人折腾病了。
自那以后,姜早和谢言桥这对新手父母也不敢给孩子瞎吹风扇了。
栗宝长开了不少,那张小脸饱满莹白,简直跟父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唯独那双眼睛遗传了姜早,圆亮澄澈,生的极漂亮。
此刻小团子睡得正沉,小肚子起起伏伏的,谢言桥低头看了几眼,扯来一条薄被给他搭上,把他抱到了专属的婴儿床里。
姜早打了个哈欠,往床边走去,一沾枕头眼皮就粘得死紧,不愿意睁开。
夏天夜里,她穿得都很单薄,成套的丝绸睡裙,是她自己画图让裁缝店做的,料子滑溜,贴肤又凉快,穿在身上几乎没有存在感。
这睡裙穿在她身上是舒服了,却苦了旁边的人。
谢言桥躺下来,眼神暗了暗,他实在没明白怎么会有裙子如此“清凉”,两根细带子松松地挂着,里面什么也不穿,大片雪白的肌肤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无疑是在干涸的炎炎夏夜里,又给他添了一把火。
姜早热了便把被子踢开,这下好了,裙摆也跟着翻上去了,晃得人眼睛发烫。
谢言桥喉结滚动,伸手替她把裙摆往下拉了拉,盖住那片春光,手指接触到那片滑腻的肌肤,男人呼吸陡然一沉。
看她睡意正浓,他到底没有闹醒她。
沉默了一会儿,男人默默扯过被子替她盖好,又把电风扇调到最小一档,让风斜斜地吹过去。
做完这一切,他翻身下床,脚步有些匆忙地下了楼。
夜里后院的水井,井水最为冰凉刺骨,他打了几桶井水兜头淋下,那股躁热才算是堪堪熄灭了。
他在浴室简单擦干后,才回了房间,皮肤因为方才那几桶井水已经降了温,冰冰凉凉的。
他放轻动作躺回床上,姜早察觉到了那片凉意,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便死死地缠了上来,手脚并用地扒着他、攀着他,脸颊在他肩窝里乱蹭。
温香软玉来势汹汹,女人身上那股馨香和奶味扑面而来,谢言桥那点定力简直不够看。
他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不过好在,体温迅速回升之后,他便又成了个火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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