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谢杭越被宣判战死境外,这家人为稳住怀胎八个月的孕妇,竟让双胞胎哥哥假扮弟弟,骗取这个孕妇的信任。
而她这个孕妇切切实实蒙在鼓里,活在这个为她打造的虚假世界里,原来那些她曾经注意到的细微差别,从来就不是她的错觉。
谢杭越和谢言桥,自始至终都是两个人。
姜早缓缓转过头,看向刚刚还与他手拉手的男人。
那张熟悉的脸此刻竟变得如此陌生,底下是一张她完全不认识的面孔,谢言桥狼狈地低下头,不敢去看那双破碎绝望的眼睛。
谢母跪在姜早脚边,早已哭到缺氧,双手攥着她的裙摆,还在不断地解释:
“早早,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是我这个老婆子黑心肝骗了你…你要骂就骂我,打我也可以……”
院子里附近徘徊了几个看好戏的邻居,探头探脑地往门里张望,刚好被赶回家的谢父挡在了院门外。
谢父得知消息匆匆赶回来,只见到跪在地上哭到晕厥的妻子,屋里的场景比他想象的更加混乱。
他来不及解释太多,只是红着眼睛看了谢杭越一眼,便弯腰抱起谢母回了卧室,冲身后的助理喊了一嗓子:“快叫医生!”
跟在谢父身后的助理也连忙跑去打电话联系军区医院。
一直在家门口徘徊的小海看着这出闹剧,心里大概品出了这屋里的伦理走向。
这种事情在寨子里倒也有过,兄弟俩共娶一个老婆的案例他也见过,可谢家这种情况明显是从欺骗开始的。
他看着那个站在客厅中央、脸色惨白的女人,又看了看那两个打得眼红的男人,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姜早的大脑里塞满了太多信息,膝盖再也撑不住了,腿一软,整个人朝地上倒去。
“早早!”谢言桥和谢杭越同时伸手去捞她,女人连滴眼泪都挤不出来,眼前发黑,浑身都在发抖。
谢言桥的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就被谢杭越一掌推开,男人踉跄了两步,撞在茶几角上。
谢杭越眼底都是怒火,声音嘶哑怒吼:“你别碰她!你给我滚!”
“哇呜呜呜呜——”原本躲在张嫂怀里的栗宝还是被这阵动静吓到了,哇哇地大哭起来。
姜早的耳朵捕捉到了孩子的哭声,母性的本能让她推开身旁的男人,朝着孩子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走去。
她像个行尸走肉般,瞳孔涣散,已经没有任何能力思考了。
栗宝扑到妈妈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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