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下去。
“她怎么了?”他挡在冯薇面前,目光落在她背上那道昏迷不醒的身影上,声音急促。
冯薇被这忽然出现的身影挡住去路,男人周身那股无端的压迫感让她神色慌了一瞬,随即摇了摇头,坦诚道: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发烧了,叫都叫不醒。”
“呜呜呜爸爸……麻麻呜呜……”随后跟过来的冯嘉鲤,她怀中的栗宝一见到谢言桥,拼命挥着小胳膊往他身上挣,哭得满脸通红。
谢言桥只看了一眼孩子,伸手接过了冯薇背上的女人,他打横抱进怀里,姜早整个人软塌塌的,脑袋歪在他肩窝里。
他转身往车子走去,把人小心放进后座,又回头看了一眼冯嘉鲤怀里还在哭的栗宝。
冯嘉鲤见状也只好跟上,毕竟怀里的小肉坨子实在太沉了,不断地往男人的方向倾倒,不跟过去不罢休。
谢言桥车子开得极快,却又很稳,原本有些路程的医院,硬是被男人几脚油门赶到了。
直到将人放到病床上,医生和护士围拢过去,他才终于腾出手去抱孩子。
栗宝哭了一路,小脸涨得通红,被爸爸接过去就死死揪着他的衣领,哭得一抽一抽的,根本停不下来。
谢言桥只能不断拍着孩子的背,嘴里轻声哄着。
冯嘉鲤和姐姐对视一眼,只觉得大难临头,人家就住了一晚,还给折腾病了,她可不敢想这后果。
冯薇心中也有些自责,上前两步解释道:“抱歉,是我们的疏忽。中午我就看她不对劲,应该先劝她来医院看看的。”
她虽然不知道姜早跟这家人闹了什么矛盾,但人家毕竟是孩子父亲,这件事总归是她们家做得不好。再怎么说,人是在她们那儿病倒的。
谢言桥摇了摇头,眼底虽然担忧,但没有责怪她们的意思。
“谢谢你们家收留她们母子,早早在京市并没有什么朋友,以后冯家有困难,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这番话不仅冯嘉鲤惊住了,冯薇也是愣了半晌,她沉默了一会儿,心中有些复杂:
“我们家现在的一切都是早早带给我们的,只要她不嫌弃,那里永远是她的家。”
……
天色暗了下来,栗宝哭累了便趴在爸爸肩膀上沉沉睡去,医生给姜早检测过后,很快也挂上了吊瓶。
“夏季注意防暑啊,”医生摘下听诊器,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女人。
“晚上一热一冷,很容易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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