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男人重重叹了口气,眼中的自责和心疼交织在一起,沉得坠心。
怀里的小团子很会感知大人的情绪,抱着他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脸颊,嘴里含糊地“叭叭”了一声,像是在安慰他。
谢杭越眼底一暖,有些好笑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尖,他拿过旁边布包里那根青香蕉,在栗宝眼前晃了晃。
“哦哦……爸爸!”栗宝眼睛一亮,伸出小胖手就要去够,往前扑了一下,差点从男人怀里摔出去。
谢杭越赶紧把他按住,笑着把他放回床上,翻出碗和小勺子,把香蕉剥了皮碾成泥,舀了一小勺递过去。
“栗宝喜欢吃香蕉呀?”
他看着小家伙张着嘴急切地接住那一口,小腮帮子鼓鼓的,嘴巴里隐隐能看见一点白色的乳牙尖,他很用心地在嘴里研磨着,小眉头都皱起来了,吃得很认真。
谢杭越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又舀了一勺喂过去。
他顺势捞过旁边的拨浪鼓递到孩子面前,期待地看着他:“这是爸爸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栗宝的注意力立刻被那红彤彤的鼓面吸引了,伸手去抓,谢杭越让他握住木柄,想教他怎么转手腕让珠子敲鼓面。
可小球刚击打在鼓面上发出“咚咚”声,病床上女人的眉头便皱了皱,忽然被惊醒了。
尽管谢杭越很是心虚地收走了拨浪鼓,但姜早还是被吵醒了,一脸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
视野从模糊到清晰,对上一张熟悉的脸,她心跳陡然加快,连着那阵高烧后的虚脱一齐涌了上来。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时语塞,急得额头都冒虚汗了。
谢杭越轻轻叹息了一声,拿起帕子替她擦了擦额头的汗,颇有些无奈:“怎么?现在分辨不出来了?”
姜早咬了咬唇,盯着男人的脸看了半晌,确实不能百分百认定,眼前这张脸和谢言桥那张脸放在一起,她还是会迟疑。
谢杭越轻笑一声,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有股熟悉的亲昵,他凑近了些,口气无赖:
“傻姑娘,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怎么分辨。”
好了,这厮定是谢杭越无疑了。
姜早方才还有些犹豫的心,此刻彻底定了下来,她撇了撇嘴,别扭地别过脸去。
谢杭越放下手里的碗,掰过她的脸不让她逃避,四目相对,姜早没出息地红了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既是委屈,也是看到他那张憔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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