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隔着地板传上来,话里的几个字眼,提到了搬出去,提到了老宅。
谢言桥闭了闭眼,将侧脸埋向旁边的枕头那边。
……
楼下客厅,谢母还没从方才的错愕中回过神来。
她攥着围裙的边角,声音都变了调:“老胡同那边?那……那房子多少年没住人了,怎么突然就要搬过去?”
她心中一阵焦急,没料到小儿子如今这么快就要闹分家,以后都要看不见大孙子了,那可如何是好?
栗宝才那么一点点大,正是最可爱的时候,一天一个样,几天不见就变了模样。
谢父看出妻子的焦灼,放下手中的报纸,清了清嗓子:“杭越啊,老宅太旧了,不适合小孩子生活。房子那么久没人住,潮气重,对孩子不好。”
“旧什么?”谢杭越坐在沙发扶手上,翘着二郎腿,反驳得理直气壮。
“奶奶在世的时候就修缮过了,跟新的一样,再添点家具就行了。我进去转了一圈,院子里的石榴树都还活着呢,年年结果子。”
谢父摇了摇头,有道理地分析起来:“老房子太久没住人,那阳气都不足,更别说那些发霉的老物件老木头了。哎呀霉菌啊什么病毒啊,小孩子抵抗力弱,万一染上什么病……”
他这一通分析头头是道,谢杭越的脸色直接垮了,嘴角抽了两下。
但他依旧梗着脖子:“那不成,我媳妇才不想看见某些冒牌货呢,我就要出去住。”
“您二老别操心了,我如果军部不给我分配房子,那我就出去租!外面又不是没房子住。”
男人口气牛逼得很,脑袋一甩,风风火火地回了房间,砰地把门关上了。
“杭越啊…这家里不是挺好的吗?”谢母还想再劝。
谢父拽住妻子的胳膊,示意她稍安勿躁,低声解释道:“找房子没那么容易稳定下来的。他们两夫妻还好,更何况带个小的,搬家折腾孩子……”
“一时半会儿是挑不着好房子的,”谢父头头是道地分析,不愧是干了半辈子机关工作的老狐狸,三两句就给谢母支了个招。
“不管哪里,肯定都不如家里舒服。明儿你再打听打听早早的位置,咱好好道个歉。她原不原谅另说,但咱态度得摆出来。”
谢母睁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丈夫能说出这番话,她心里那根弦悄悄松了松,随即点了点头,眼底多了几分笃定。
……
于是第二天,姜早便在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