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隐隐有醒来的迹象,总觉得哪里被她忽略了,她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一伸,却摸了个空。
婴儿床呢?那个熟悉的、放在床尾靠墙位置的婴儿床,怎么不见了?
她眉心蹙了蹙,脑子里混沌了一瞬,然后撑着身子缓缓坐了起来。
微眯着的眼睛缓缓睁大,在黑暗中一点点适应,她的目光扫过周围,床边哪里还有什么劳什子婴儿床??
周围家具那些细微的不同,给了她当头一棒,整个人都被敲得晕乎乎的。
姜早颤抖着转头去看身侧的男人,借着窗外的月光,那张侧脸的轮廓清晰可辨。
唯一让她死得体面点的是,男人闭着眼,似乎睡着了。
姜早狠狠掐了一下大腿,才发觉真的不是做梦,她张大了嘴却不敢发出尖叫,整个人快要被自己的愚蠢搞崩溃了。
她怎么就……怎么就又走错了房间呢?
女人光着脚踩在地上,捡起床边的鞋子,蹑手蹑脚地走向门口,那背影叫一个狼狈。
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脚趾紧紧扣着地面,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把床上的人惊醒。
她屏着呼吸拉开房门,闪身出去,直到房门被悄无声息地合拢,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才敢真正地呼吸。
胸口剧烈起伏着,魂却不知道丢在哪个角落里了。
姜早不敢再耽搁,光着脚踩过冰凉的木地板,赶紧回了隔壁房间,掀开被子在谢杭越旁边躺下。
“怎么……去了那么久?”谢杭越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下巴卡在女人肩头,声音困倦。
“我、我肚子有点不舒服,蹲久了点。”姜早声音干涩,心脏的跳动速度还没恢复正常,耳朵嗡嗡响。
男人的大手从身后绕到她的小腹上,温热的手掌心贴在上面轻轻揉着。
姜早窝在身后的温暖怀抱里,却没有了一点睡意,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对面那面墙。
一墙之隔,谢言桥同样睁着眼盯着头顶的天花板,身旁的位置还残留着一点余温,只是很快又消散了。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片还留着温热触感的枕面,指尖一触即收,他翻了个身,面朝着那面冰冷的墙壁。
……
翌日早晨,姜早吃早饭时,餐桌上已经没有谢言桥的身影了。
他似乎很早就去了军部,这让她也微微松了口气。
她早上还有课,连带着下午的第一节,午饭肯定得在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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