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万籁俱寂。
院子里只剩下一点点虫鸣,那叫声也懒洋洋的,像是在抗拒这高温天气。
白日的热气到了夜里总算退下去几分,风从窗缝里钻进来,二楼卧室内的气氛和温度却在不断攀升,居然比外面还要热了不少。
电风扇吱呀呀地转,姜早翻了个身,想凑近那唯一的出风口获得一点凉意,可背后一只滚烫的手臂又将她拖了回去。
她被扣进那个热烘烘的怀里,后背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两具身体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缝隙。
方才她在浴室洗漱时还有些犹豫,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隔壁那件睡裙,可此刻被男人箍在怀里亲得晕乎乎的,那些迟疑大概都被抛到了脑后。
姜早被亲得喘不过气,也快被热死了。
她轻轻退开一点距离,掌心抵在他胸口上,小声抱怨:“谢杭越你真的……火炉一样啊,热啊,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我这是阳气足,你给我灭灭火呗。”
谢杭越一副不要脸的架势,扯开她格挡的手臂,沿着她的颈侧一路亲了上去,连带最后一块料子也被他顺手扯去。
姜早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只好摸索着去推他的胸口,她指腹顺着他的肌理往下滑,却忽然触到了一处不平整的纹路。
“你这里怎么……受伤了吗?”
谢杭越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就伸手拉开了床头的小灯。
昏黄的光线亮起来,照亮了男人胸口和腰腹上纵横交错的疤痕,那些伤疤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姜早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谢杭越迅速捂住了她的眼睛,手掌盖住她的视线,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别看,很丑,会吓着你。”
他的手也在微微颤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害怕那些丑陋的东西毁了她的兴致。
“你……呜呜。”姜早没忍住哽咽出声,声音闷闷的,“你怎么不告诉我?还疼不疼?”
她没想到男人那张脸白白净净的,没有丝毫破相,可身上却背负了这么多痛苦。
那些伤疤横亘在胸口和腰腹上,有些甚至沿着肋骨延伸到了后背,光是看着就知道当初伤得有多重。
谢杭越微微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又吻去她眼尾的咸涩,有些好笑道:“哭什么?等会儿有得你哭的。”
女人见他依旧这么不正经,不满地捶了他一下,拳头落在他肩头又软绵绵的没力气。谢杭越作势便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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