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也绝不能从那片林子里杀到这儿来。”
他眼神暗了一瞬,轻蔑道,“就算杀过来了,那我便让她有去无回,她敢伸爪子,我就敢剁了它。”
小海得了保证,心头也松懈了不少,他点了点头,又叮嘱了一句:“那哥你吃完饭也早点回家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谢杭越看着旁边的饭盒,想了想还是打开了盖子,食堂的伙食向来粗糙随意,白菜炖粉条加几块肥肉片子,油水也不算多,但对于饿过肚子的男人来说,顶饱比什么都管用。
他扒了两口饭,目光落回桌面上那张武城的山地布防图上,重要的战略要地已经被他用红蓝铅笔标记过,旁边还贴了几张手写的备注纸条。
再过不久会有一场军事演练要打响,这是谢杭越回来的第一战。
时隔快两年再接管这支队伍,经历过人员调动和核心人员大换血,说到底如今全团上下不服他的人有多少,他心里一清二楚。
只有在这次军演取得最好的成绩,他才能重振军心,重拾底下人的信服。
谢杭越可不甘心如今就站在这位置被谢言桥压一头,不过是两年的差距,他很快就能弥补回来。
男人看着桌面地图上被自己标注的笔记,眼底燃起了熊熊烈焰。
这把火未顾及到的地方,那些他忽略掉的细枝末节和阴暗角落里,另一撮火苗也在野蛮生长,并在暗处迅速覆盖下来。
等他察觉到,那股暗火或许已经将他团团围住,而自己的后院也早已失火。
……
姜早眼看着儿子对谢言桥的依赖逐渐加重,也开始懊悔曾经那些自己当甩手掌柜的事情。
但她又不愿意相信栗宝这么小就能区分双胞胎兄弟的能力,脸蛋还没长开呢,怎么就学会认人了呢?
她看着坐在床边给孩子喂米粉糊糊的谢言桥,小团子在床单上蹬着脚,满脸的满足,姜早脑中忽然有了个主意。
“栗宝,他是谁?”她突然出声,指着谢言桥。
两个人都看了过来,谢言桥手里的勺子悬在半空,栗宝顺着妈妈的手指看向面前那张熟悉的脸,小嘴一咧,奶声奶气地回应:“爸爸……”
谢言桥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没有否认也没有应下,只是贴心地给孩子擦了擦嘴角淌下来的米糊。
姜早不死心,把孩子从床上抱起来,转身在走廊里转了两圈,又回到卧室门口,冲着里面的男人重新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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