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是安宁的。
这跟走到悬崖边又被人拉了一把似的,身体悬空在崖边,时刻害怕真正坠落的那一秒。
如果谢杭越对此大发雷霆,他们就这样分开,是不是对所有人都好?
而不是轻描淡写地揭过,让这件事成为两人心中永远的膈应。
他真的不在意了吗?根本不可能吧。
……
姜早后来躺在床上被男人紧紧抱着入睡,脑中却还在紧紧盘旋着那些焦虑。
她既害怕谢杭越的生气,也不安对方的轻轻放下,无论结果哪一个,她都安宁不下来。
察觉到她的失眠,谢杭越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嗓音沙哑:“早早,明天我们搬出去住吧。”
“哦,好。”姜早哪里还敢不同意,只要不让她再面对这种提心吊胆的局面,去哪儿都行。
“睡吧。”
“嗯。”
……
这场闹剧似乎终于收场,女人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稳下来,可谢杭越在黑暗中睁着眼看了她很久。
他低头在她发顶上落了一个吻,松开了环着她的手臂,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夜未眠。
一墙之隔的另外一间卧室里,谢言桥同样睁着眼,他听着隔壁房间偶尔传来的低语声,直到天边泛了白,也没有合眼。
翌日一早,谢杭越就跟父母说了搬家的事,也很快联系到了房子。
谢父谢母对此都没有反对,老太太只是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笑了笑:“也好,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空间,离得近常回来吃饭就行。”
姜早还觉得诧异呢,按照谢母平时对栗宝的黏糊劲儿,她以为会有一番拉扯的。
结果发现男人找到的那户房子就在军区大院里面,离谢家小楼也不过隔了两排树的距离,走个几分钟就到了。
据说这房子是他们一个亲戚家的,夫妻双方都是从政人员,在外地任职,一个是某市的市委,一个是省里的干部,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
各种家具都齐全,水电供应正常,就是常年无人居住,需要简单打扫收拾一番。
谢杭越选择这座房子,也是为了方便谢母带带孩子,他可以给张嫂付双倍工资,让她每天过去简单给他们做顿饭。
他有空也会亲自下厨做家务,以前在农村他能照顾好姜早,如今在京市自然也能。
“早早,刚好这次我表哥回京市,就跟他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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