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宝现在还不能吃，太油了，等长牙了再让爸爸买。”谢母还在耐心地哄劝，把小家伙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谢杭越叼着饼，顺手从旁边橱柜上掰了根香蕉，扒了皮直接扔进了小孩的米粉碗里，曲起手指敲了敲碗沿，提醒他吃碗里的香蕉。
小团子被那根香蕉吸引，小胖手往碗里一伸。
“哎呀，这么大一根，吃不完呀。”谢母手忙脚乱地接过，想要亲自喂他，又拿过手帕去擦他糊得满脸都是的米糊。
谢杭越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让他自己吃呗，弄脏了等会儿就洗澡，您别操心了。”
他对孩子隐隐有放养的态势，大概是自己小时候也是那样随意摸爬滚打回来的，所以总觉得对待小孩子该糙还是得糙一点。
“噎着怎么办呀？”谢母不满地抱怨了一句，手里的帕子擦了这个角又漏了那个角。
“我儿子有那么笨吗？”谢杭越说着，伸手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
栗宝正埋头在碗里扒拉香蕉，被爸爸这么一捏，哼唧了一声，撅着嘴偏过头去，不理他了。
“嘿，你小子……”谢杭越还想跟孩子玩，伸手又去逗他，可栗宝就是不看他，小眉头拧着。
姜早看出栗宝不情愿的小情绪，心里沉了沉，给男人夹了一筷子菜，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的后腰，“吃饭吧，别玩了。”
男人这才有所收敛，重新拿起了筷子。
只是这饭桌上多了两个忧心忡忡的女人，一脸无可奈何地望着那个埋头吃香蕉泥的小家伙。
……
晚点的时候，谢母和张嫂都回了住处，肖家小楼里安静下来。
姜早和谢杭越正亲自给栗宝洗澡，浴室足够大，谢杭越搬来一张矮凳让女人坐着，自己却蹲在浴盆旁边，往水里洒了几滴花露水。
小家伙喜欢玩水，边拍着水面边咯咯笑，还要在浴盆里面泡上一会儿，不肯出来。
谢杭越看着水面上漂着的几样玩具，忽然问了一句：“早早，你从村里坐火车来京市之前，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啊？”
姜早一愣，不明白男人问这个做什么。
她摇了摇头：“没有啊，就是坐火车来的时候人有点多，但是都顺利到了。你问这个干嘛？”
谢杭越拉过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声音哑了几分：“我也挺畜生的，居然敢放心把怀孕的你留在村里。”
“如果我没有恢复记忆、让你去京市，我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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