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
她腿边那具身子实在说不上弱小,即便蹲下来也占了大半片空间,却偏偏要做出一副委曲求全的卑微模样。
实际上她早已被他堵在了沙发和茶几之间,左右都挪不开,进退不得。
她这次可不会再让他骗了,这人不要脸至极,只不过谢杭越是明着来,这人却是暗着来的,更危险!
谢言桥叹了口气:“我下午还有事,马上得离开了,你自己吃午饭好不好?”
他垂下眼睫,“刚才……是我冲动了,抱歉。”
姿态放得很低,声音也诚恳,但依旧没有得到姜早的原谅。
***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弯腰捡起旁边那件还带着潮气的外套,大步走向门口,走进了雨幕里。
姜早不放心地偷偷尾随到门口,确认他真的开车往大院外的方向去了,她舒了口气,晃晃悠悠地走回餐桌边,目光瞟了一眼桌上的菜色。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屋里真的没有别人了,果断拿起了碗筷。
“这是他欠我的!这是我应得的!”女人理不直气也壮,大口大口地扒拉着米饭。
……
军部办公室里,谢杭越刚带人从北郊那边的水库回来,他抹了把头发上的水珠,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上面又马上安排了会议。
他踢掉湿透的靴子换了一双干的,大步往会议室方向走去。
距离会议开始还有三分钟,他拐进茶水间倒了杯热水准备润润喉咙,正好碰见了柳逸。
柳逸今早没有跟他去北郊出任务,倒是替他打听到了有用的消息。
两人端着水杯站在窗边,柳逸压低了声音道:“我问过我三叔了,那边查了下,确实有两个人是去年落网然后下周枪毙的。”
下一周就迎来了七月,这两个死刑犯马上就要吃枪子了,他不明白好友为什么还要费心去调查那些将死之人。
“两个?”谢杭越眉间皱了一下,沉声道:“我能见见吗?尽快,我有事想要追查。”
“啥事啊?马上都要吃枪子了……总不能是错判吧?”柳逸摸着下巴,脸上也是一片凝重。
“不过我记得那两个犯人犯了挺大事的,好像是跨省流窜作案,手上还有几条人命,这种人多活一天都是浪费粮食。”
见谢杭越不愿回答,他也只好作罢,挠了挠后脑勺,“行吧,我看看秦城监狱那边能不能通融,问个话应该没问题。”
“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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