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直锲而不舍给儿子张罗妾氏外,并不会在这种事上给体弱多病的儿媳立规矩。
她摆手,让姜翎音入座,张口便开门见山道:“前几日同你提的纳妾事宜,你考虑的如何了?”
真的很直接。
姜翎音垂眸盯着手中茶盏,脑中想起新婚时期,那个男人在她耳边时说的话。
他说,纳妾的压力他会一力抗下,他母亲是拿他那边没了法子,才会找上她。
若是真找上她,那她一定一定不能松口‘出卖’他这个夫君。
只管把一切往他身上推就好了。
从前,姜翎音的确是这么做的。
这五年来也相安无事,他抗住了压力,后院没有一个妾氏通房之流。
而现在……
她才沉默几息,祁老夫人便‘哐啷’一声,撂下茶盏。
“都要有这么一遭的,你满京城去看看,哪家年轻小夫妻一开始不是恩爱情浓,举案齐眉,但男人都是贪新鲜的,等几年下来,子嗣有了,夫妻情分也有了,你主动给他安排,他会记你的好…”
“瑞儿才二十三,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么能积年累月没有女人?便是我这个做婆母的不说,你也该主动张罗。”
她这个儿媳,出身将门,少女时期打马游街,舞刀弄枪的,从未正经读过几本闺阁女训。
没有一点妇德。
这样胸无点墨,难堪教化的女人,竟成了她祁家宗妇,累她费心教导,依旧不通人情。
祁老夫人实在气不过。
“你也该知足了,瑞儿这些年房里只有你一个,京城各家夫人们哪个不羡慕你,他心疼你难产伤了身子,不肯松口纳妾,那你也该投桃报李,心疼心疼他枕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主动为他添几个妾贴身伺候,这才堪为大妇。”
大妇。
姜翎音有些想笑。
但笑还未出口,喉间先一阵发痒,忙掏出帕子低低咳嗽起来。
老夫人眉头微蹙,斥道:“你这身子,还非要霸着男人,真是善妒到了骨子里!”
谁家正室夫人,做成这样?
病歪歪的身体不说诞育子嗣了,就连同房都是问题,却还不肯安排妾氏伺候夫君。
“儿媳知道了,”
姜翎音喝了口茶,咽下咳意,道:“今夜就同夫君说说,选个好日子,为夫君挑些容色娇艳的姑娘进门伺候。”
室内倏然一静。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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