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独子遇险,姜翎音完全顾不上祁宴宸耳提面命不许她动用内力的嘱咐,身体爆发了惊人的潜力,那些沉珂旧疾在作为母亲本能的急切下,全然不见。
她纵身一跃,飞上马背,伸臂将险些跌落马背的孩子捞进怀里,正要握住缰绳控制疯马,身后突然传来剧烈的撞击感。
疯马被这么一撞,受惊之下愈发狂躁,速度陡然又快了不少。
还未坐稳的姜翎音面色一白,动用内力让她五脏六腑绞痛,她强忍着口中腥甜,双腿用力夹紧马腹,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
狂风过耳,身后隐约传来李教头的惊呼。
是他撞的马。
他是真心想救人,却不经意撞着了…还是……
世子夫人和小公子同时遇险,旁边的奴仆们疾呼阵阵,引来不少护卫。
演武场一片兵荒马乱。
李教头离的最近,几次差点追上,但都差之毫厘。
姜翎音敏锐发现了不对。
李彧是她父亲麾下副将,她还算了解,知道以他的骑术,绝不至于此。
他是故意的。
甚至,今日之事,都可能不是意外。
所以,他是谁的人?
谁想害她的茂儿?
不!
李彧是在看见她后,才故意引茂儿独骑。
他知道孩子出事,她不会坐视旁观…
幕后之人真正想害的是她!
昨日同公主的对话历历在目,那粒香消丸还放在她的书房。
一夜的时间,公主就等不及了?
还是说香消丸只是托词,实际上长宁公主就是想让她干净利落的去死?
李彧是得了她的授意?
那祁宴宸呢?
以他的才智,眼皮底下的事,他真的不知情吗?
姜翎音脊背生寒,冷的齿关都在打颤,点点鲜血自唇角溢出。
昨夜,昨夜看见他软声示弱,她都几乎要动摇了。
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青梅竹马,五年夫妻,她一天比一天更不认识枕边人了。
“阿娘!”
怀中稚儿的惊呼声让姜翎音醒过神来,瞳孔倏然瞪大。
他们已经到了跑马场边缘,面前是一堵朱红色的围墙,身后,李彧在假模假样的着急。
而胯下的疯马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模样,这样的速度,一旦撞上,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