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还在跳,刚刚那一瞬,就好像是自己的错觉一样。
他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快速起身回了屋子。
养伤的日子很无聊,江澈每天都在屋子里趴着,只有吃饭时才出来。
江云宁的手早就不用包着了,但王翠花依旧不让她干活。
做香皂的活儿有刘玉芝带着春梅荷花在做,家务有王翠花,捡柴火有江老三和江云天。她只能每天无所事事的屋看江澈。
可不知道为什么,江澈每次都不带正眼瞧她,只是时不时快速地扫她一眼,接着又收回视线。
“江澈?你干嘛不看我?”江云宁有些疑惑:“还没消气?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不逞能了,不会再害你受伤了。”
这几天她端茶倒水地伺候着,到底还要怎么哄才能哄好?
“我没生气。”江澈有些心虚地低着头。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会变成这样,只要一看江云宁的脸,视线就忍不住落在她的唇上。活脱脱一个刚开了荤的和尚一样。
他心里清楚,这样是不对的。
可是,又控制不住,只能减少对视。
“算了。”江云宁摆摆手:“你说没生气就没生气吧。”
江澈的伤口已经恢复了些,日常行动没有任何问题。她也要开始盘算着盖房子的事情。
熊胆和熊掌,加上獐子肉一共卖了八十多两银子,足够翻盖新房。
但是盖房子的时候,香皂不能停供。虽然目前和谢晟安的关系看起来不错,但都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
一旦破坏了利益,便很容易被反扑。
中午,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江云宁忽然开口:“咱们得把香皂多做一些了。”
“成。”刘玉芝点点头:“那我这几天,带着春梅和荷花多做点儿。”
江云宁摇摇头,把考虑了很多次的问题说出来:“不够。需要再从村子里找些人才行没拉上他们一起赚钱。”
“啥?”江云天手里的柴火一下子散了。“让全村人一起做?那万一被学了手艺可怎么办?”
“哥。”江云宁神情严肃:“咱们村现在房子都是土胚房,等咱家盖起青瓦房少不了会被人眼红。只有让他们从咱这里赚到银子,才能少生事端。”
生活在村里就是这样,你可以有钱,但你不能一个人有钱。
要不是现在手里的银子不够,她都想直接搬家去县城了。
“那是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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