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战备生产的关键时刻有人掉链子。
他把车间领导全部叫到生产线前,当面开起了现场会。
“刘师傅,你是厂里的老人,也是多年的劳模。
今天怎么回事?一车间好几台机床已经趴窝了,你怎么整出这出?”
刘师傅无奈地耸肩:“厂长,不是俺们不干,是没料。”
“谁是材料员?”陆厂长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仓库主任擦着汗:“厂长,库房没有接到领料单。”
“怎么没有?我让新来的小林拿着单子去找李主任签字,李主任把单子扣下了,还把小林赶了回来!”
刘师傅理直气壮地说。
林砚辰走出来,不卑不亢:“厂长,是我。
早上刘师傅让我找李主任签字,他扣下了材料单,说我一个临时工没资格进办公楼,就把我轰了出来。”
李大锤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早上怄气扣下的那张条子,是车间急需的材料。
陆厂长打量了一下林砚辰,白白净净,不卑不亢,心里生出几分好感:“你是谁?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卢文喜接过话:“他是咱们厂早期工程师的后代,父母前些年受了牵连,被下放到黑龙江,没能回来。
后来上面政策放宽、恢复了名誉,他和妹妹来厂里报到,路上档案和证明全被偷了。
我安排他在车间当临时工,一边工作,一边等黑龙江那边的调查结果。”
陆厂长点点头。他自己也是刚结束下放、重新回到岗位没多久,对老工程师的后人有一份天然的亲近。
他语气放缓了不少:“小林同志,不要着急;这件事厂里一定会查清楚,好好工作。”
说完,安排了出料的事,准备离去。
“厂长,请留步!”
林砚辰叫住了他。
所有人的目光一起扫过来。
刘师傅急得直跺脚:这小子,事情都解决了还叫厂长干嘛?
林砚辰从容地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到陆援朝面前:
“厂长,这是我根据早上领料情况判断出的设备故障分析。
厂里的设备故障主要是老化后部件磨损所致。
如果我们根据易损件的磨损规律提前准备好备件,一旦损坏就能及时更换,比随时损坏随时加工要快得多。”
说罢,他还不好意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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