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深圳的卢文喜，接到了林砚辰发来的加急电报：“不惜代价，采购50-100枚3微米制程的计算机处理器。”
所谓的江河厂驻深圳办事处，就是在华强电子公司招待所里长期租了一个房间，门口挂了块牌子。
卢文喜一个头两个大，这东西他连听都没听过。他突然想起认识不久的华强厂工程师老夏，搞电子的，应该懂。
他很快通过招待所的内部电话联系上老夏，约好晚上请客，顺便请教。
老夏如约而至。都是军工口的，自然亲热。提到专业，老夏侃侃而谈，把处理器的知识毫不保留地倒了出来。最后，他喝了杯酒，拍着胸脯说：
“你要的Intel 8088，去年刚上市，世界上最领先的16位处理器。别说国内，世界上只有美国有。这玩意儿，以国内的条件，搞不出来。我正好在香港有个留学时的同学，做Intel的代理，交给我就行了。100枚，洒洒水啦！”
卢文喜的心这才放下一多半。他知道，这等级别的产品，林国华的关系是搞不到的。
鲁山这边，林砚辰放下回电，嘱咐财务给深圳打钱，转身去了豆包的工作室。
“8088是16位的，理论够用，但得优化算法。”豆包头都没抬，手指在纸上飞快地画着，“500门无线网的数据交换量不大，问题不在处理器，在操作系统和编程语言。”
“你有方案？”
“有。”豆包停下笔，抬起头，“但得两件事一起干。第一，建一个中文编程平台，用汉字写代码。这样，咱们的人不用学英文，也能写程序。”
“第二呢？”
“第二，搞一个微型操作系统，专门跑在8088上。不能太重，不能太复杂，够用就行。”
林砚辰看着她：“多久？”
“三天。”豆包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后，你让周薇薇她们来学。”
周薇薇被叫来的时候，豆包已经在黑板上写满了代码。不是英文，是汉字。
“这……”周薇薇愣住了，“这是编程？”
“对。”豆包指着黑板，“中文编程，八百个汉字就够了。你们不用学英文，认识字就能写。”
周薇薇盯着那些“如果”“否则”“循环”“定义”看了半天，又看了看旁边的英文代码对照表，眼睛越来越亮。
“这个……能跑起来？”
“我已经在8088的模拟环境里跑过了。所谓编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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