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专家也走过来,拿起一部蓝色的,放在耳边听了一会儿,其他人轮流拿着手机,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听了半天,又举到眼前看了半天,嘴里嘟囔着:“这么精密,怎么造出来的?”
赵局长放下手机,转身看着孙厂长:“这手机,叫什么牌子?”
孙厂长一愣。牌子?还没想过。他看向林砚辰,林砚辰也在想。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叫黄河!”。
“那是摩托车的牌子。”
“叫中原!”
“太土了。”
“叫红旗!”
“那是汽车的。”
大家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豆包鼓着嘴,说了一句:“叫豆包牌。”声音虽然不大,旁边几个人听见了,都哈哈大笑。赵局长也笑了,摇摇头:“这是小女孩的名字,拿不出手。”
记者端着照相机,也在凑热闹:“叫东方红?”
“那是拖拉机。”
大家又笑了。
林砚辰没跟着起哄。他想了半天,说了一句:“叫华音。中华声音。”
机房里的嘈杂声突然停了。
赵局长愣了一下,念了两遍:“华音……华音……”然后点了点头。
“好。”夏局长说,“这名字大气。”
大家一致叫好。
赵局长把那部银色手机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屏幕上映出他的脸。“华音手机,”他说,“中国造的。”
记者的闪光灯又亮了,咔嚓一声,把这一刻定住了。
豆包瘪了瘪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悄悄对林砚辰说:“那我的粉色手机,背面要刻一朵小花。”
林砚辰笑了:“行。”
豆包嘴角翘起来,不再鼓嘴。
赵局长把手机放回桌上,又拿起来,又放下。他舍不得放,但他知道,放不下也得放。郑州没网,拿回去也没用。
“孙厂长,实验网什么时候能铺到郑州?”
“明年开春。”
“太慢。”
“那我们加紧。”
“不是你们加紧的问题。”赵局长说,“是你们那点产能,够干什么?二三百号人,手搓交换机,一年能搓出几台?手机呢?外壳要注塑,主板要贴片,整机要组装。你们703厂,吃得下吗?”
孙厂长不说话了。
林砚辰接了一句:“吃不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