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菜码得整整齐齐,葱姜蒜分门别类搁在小碟里,肉切了片,鱼也剖好了。
然后很安静的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膝盖并着,手搁在膝上,等着济源这位临时“师父”的到来。
有时,她还会打趣般的软软的唤济源一声“源儿师父”。
那声调拖得长长的,尾音往上挑着,叫完自己先笑。
这几天教下来,她倒是真学会了一些基础的佐料该怎么放。
盐放多少,酱油什么时候淋,醋要最后点几滴,她都能背出来了。
只是一上火炒菜,她便会乱了套。
油一热,烟一冒,她脑子里的那些条条框框全飞了,手忙脚乱,什么都往锅里倒。
比如今天,济源此时正站在一旁不远处,安静的看着袁眠竹裹着围裙做菜。
围裙系在她腰间,带子在后腰打了个蝴蝶结,桃粉色的头发从肩头垂下来,发尾扫过围裙带子。
她每每到加佐料的时候,便会慌乱。
一会儿不知道加这个,一会儿加多了那个。
手伸向盐罐又缩回来,拿起酱油瓶又放下,最后抓了把辣椒扔进去,自己还被呛得咳了两声。
“竹前辈……盐没放……”济源站在旁边,手里攥着抹布,声音放得平缓。
“竹前辈……胡椒粉不能下油锅……”他看到袁眠竹捏着一撮胡椒粉往滚油里撒,赶紧出声。
可话没说完,胡椒粉已经落了锅,油面炸开一片细密的泡,白烟蹿起来。
“竹前辈……”
“竹前辈……”
一声声的“竹前辈”叫下来,济源都快不认识这三个字了。
他嘴皮子都磨薄了一层,每次开口都是同样的开头,同样的语调。
也就在他唤出不知道多少次“竹前辈”之后,袁眠竹忽的瞪了他一眼。
她手上还拿着锅铲,铲尖指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鼓着气道:“别叫前辈了!我有那么老吗?不就比阿韵大两岁吗!”
锅铲在空气里挥了一下,铲尖上的油星甩到灶台上。
叹了口气,济源指着灶底熊熊的火。
火舌从灶口舔出来,锅底已经泛黑了,“竹前辈,火……”
“啊?”袁眠竹一愣,转头便看到了已经糊底的豆腐。
豆腐贴着锅底那一面焦成了黑褐色,糊味混着豆腥气蹿上来。
“啊呀——!都怪你!又糊了!”她拿锅铲去铲,糊底粘得死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