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服务器室。
林小雪说,你确定是这间。
沈夜说,不确定。他说,但我的记忆告诉我,我以前的工位离这里不远。
他撕开封条,推开门。
服务器室里没有服务器。房间很小,四面墙刷得雪白,靠窗摆着一张旧办公桌,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台电脑,屏幕亮着,屏保是一段不断滚动的代码雨,绿色的字符落下来,像是一场不会停的雨。
办公桌上很干净,没有水杯,没有文件,只有一个工位牌。牌子上印着两行字,上面一行是部门名,下面一行是一个名字。
沈夜。
他把工位牌拿起来。牌子背面用记号笔写着一行小字,笔迹是他自己的。
别动那台电脑。
沈夜把工位牌放回去,在椅子上坐下来。电脑的鼠标轻轻一动,屏保消失了,露出桌面。桌面上只有一个文件夹,名字叫初稿。文件夹里只有一个文件,没有后缀名,文件名是三个字母,他看了好几秒才认出来,那是他当年给深渊游戏起的英文代号的前三个字母。
椅子发出一声吱呀的响,像是很久没有人坐过。他摸了摸桌面,指腹蹭过的地方没有灰,干干净净,像是每天都有人来擦过一遍。他抬头环顾房间,四面墙刷得很白,白得没有任何装饰,只在门背后贴着一张泛黄的纸。
他走过去看。纸上的字已经褪色了,但他还是认出了自己的笔迹。纸上只写了一行字,字体很大,像是一句提醒自己的话。
下班之前,记得把今天写的代码备份。
沈夜站在那张纸前面,站了很久。他不记得自己写过这张纸条,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按纸条上说的做。他只知道,他现在坐在这台电脑前面,而那台电脑里,正好有一份他三年前的备份。
他走回桌边,重新坐下来,把手放在键盘上。指尖碰到按键的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这台电脑认得他,像是它一直在等一个人回来,等了整整三年。
他点开那个文件。
编辑器加载的时候,屏幕轻轻闪了一下,像是程序在辨认来的人。文件很大,他拖动滚动条,一段一段地看。代码里嵌着很多小注释,有的写着这里还能优化,有的写着别删,以后有用,语气像是对几年后的自己说话。
他看到一半,忽然停住了。有一段注释不是写给自己的,像是写给一个看不见的人。那行注释写着,如果你能读到这一行,说明程序已经跑起来了,恭喜你,也恭喜我自己。
沈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