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的灯灭了几秒，又自己亮起来。
沈夜和林小雪站在十六楼的楼梯口。应急灯昏黄的光照下来，把台阶的影子拉成一条条深色的斜纹。头顶再没有声音，十七楼安安静静的，像是刚才那声轻响只是他们的错觉。
林小雪说，继续往下走吗。
沈夜说，先别走楼梯了。他说，这个副本正在修改自己，楼梯不一定通得到一楼。
他回头看了一眼楼梯间的门。门缝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他说，而且我不确定，楼梯下面等着我们的，还是不是原来那栋楼的底楼。
林小雪没有再问。她跟着他往走廊的方向走，脚步放得很轻。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规则编辑器的界面。屏幕上的代码他看了很久，改动很小，只在电梯权限那一行加了一条很短的注释。他输入了几个字，保存，然后收起手机，往走廊方向走。
十六楼的走廊和十七楼不一样，灯光是惨白的，两侧的办公室门都敞开着，露出里面空荡荡的房间。没有桌子，没有椅子，连墙上的插座都被拆掉了，只剩一个个黑洞洞的方框。
沈夜走到电梯前，按了向下键。电梯门很快开了，轿厢里的灯亮着，地板干净得能照出人影。
林小雪说，你确定电梯能坐。
沈夜说，不能确定。他说，但我给它加了一条规则，这部电梯会直接到负一层停车场，中间不停。
两个人走进电梯。沈夜按了负一层的按钮，按钮亮了一下。电梯门合拢，轿厢轻轻一震，开始下降。沈夜盯着楼层显示屏，数字从十六跳到十五，又从十五跳到十四，每一层都正常地过去，没有停。
他数着楼层，忽然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这部电梯停靠的楼层顺序和来时不一样。来时是六、八、十一，现在一路下行，那些本该停靠的楼层却都安静地滑了过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电梯外面，替他们按住了那些楼层。
降到八楼的时候，电梯忽然顿了一下。门没有开，但轿厢里的灯暗了一瞬，又亮起来。显示屏上的数字没有变，还是八，可沈夜觉得电梯在那一瞬间停了一下，像是有谁在门外按住了它。
林小雪说，有人在外面按电梯。
沈夜说，不是人。
他话音刚落，电梯又顿了一下，这次比刚才更明显。显示屏上的数字跳了一下，从八变成了九，又跳回八，像是有一只手在反复按那个按钮。
沈夜没有按任何楼层。他盯着显示屏，那只手又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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