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从谁手里接过来。
林小雪说,他没告诉我们,七号档案馆在哪一扇门。
沈夜说,不用他告诉。他说,他说的是编号七。这条走廊的门编号从一到九,七号档案馆,多半就是编号七的那一段。
林小雪说,可这里的门这么多,哪一扇才算编号七那一段。
沈夜说,走过去就知道了。刚才一路过来,编号是从小往大排的,七号应该在靠后的位置。
他说着,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卡片,说,再说,有这张卡在,就算走错了,守门人也会让我们退回来重新走。
零号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她的投影忽然断了一帧,整个人像信号不好的画面,卡了一下,又恢复过来。
沈夜说,零号。
零号说,我没事。她说,就是刚才那一下,耳边有个声音,说了半句话。
林小雪说,什么话。
零号想了一会儿,说,那个人说,还有一页没读完。她说,我不知道他在说哪一页,也不知道他是谁。
沈夜和林小雪对视了一眼。零号刚才那句话,声音和她平时完全不一样,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隔着很远在说话。
沈夜说,那不是你的声音。
零号说,我知道。她说,可它从我嘴里出来了。她说着,抬手按住自己的喉咙,说,刚才说话的时候,我的嘴不听我的。
林小雪走过去,握住零号的手,说,是这条走廊在借你的嘴说话?
零号摇头,说,不是走廊。她说,是里面有人叫我。
她说着,看向走廊深处那扇黑门的方向。门缝底下那线光还在,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沈夜说,别过去。他说,在弄清楚这里面的规矩之前,我们不能再往前走。
三个人在缓冲区边缘坐下。走廊里没有昼夜,头顶的灯永远是同一种亮度,照得人的影子很淡。
沈夜靠着墙,把通行卡举到灯下。卡面上的零零一七在光下泛着一层冷蓝,边缘有一圈极细的刻纹,像指纹,又像某种坐标。他用指尖摸了摸那圈刻纹,发现刻纹不是印上去的,是刻上去的,深浅一致,像是出厂时就带着的。
他说,这张卡,不是这条走廊里做的。
林小雪说,那是哪里做的。
沈夜说,上面这圈刻纹,跟旧笔记本外壳上的压纹是一样的。他说,是同一台机器压出来的。
沈夜把守门人给的卡片放在地上,又把零号口袋里那张雪地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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