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第七份碎片会被拆成两半,一半丢进档案馆,一半放在祭坛。如果这把钥匙锁的是记忆,那被它锁住的,一定是一段不能轻易示人的过去。他握着钥匙,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预感。
他握着那枚钥匙,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他想起机房日志里那三条记录,正门代码写入完成,后门代码上传中。他写的正门,老周写的后门。
他哑声说,正门钥匙,为什么会在档案馆里。
守门人说,因为它被拆开了。他说,钥匙被拆成两半,一半存进档案馆,当成无主档案清运;另一半留在祭坛,等人来取。他说,拆开它的人说,这样,门就打不开了。
沈夜说,谁拆的。
守门人没有回答。他看了沈夜一眼,目光很平,可沈夜却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别的东西。
守门人慢慢地说,门打不开,是因为钥匙不完整。现在你手里的这一半,缺的那一半,在祭坛。
沈夜说,信徒说,它在祭坛等它的来处。
守门人说,是。他说,它等的来处,是你。
沈夜握着钥匙的手紧了紧。他忽然想起走廊上那个信徒拖长的尾音,想起遗忘区里那个用老周暗号敲墙的影子。他总觉得,有一张网正从四面八方收拢过来,而他和零号,都站在网中央。
他正要开口再问,手里的钥匙忽然发烫起来。
温度来得没有征兆,像有火从钥匙内部烧起来。沈夜低头看,钥匙表面的纹路正在流动,像水波一样荡开。随着纹路流动,一个画面闯进他的脑海。
画面里,是一个深夜。他坐在堆满屏幕的桌子前,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几行字。屏幕上跳出绿色的标记,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往后靠在椅背上。
然后,他感觉到有一只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那个声音说,收工了,走。
他下意识地想回头,想看清站在他身后的人的脸。
可画面在这里断了。
沈夜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他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着,手里那枚钥匙已经恢复了平静,凉意重新漫上来。
林小雪看着他,说,你看见什么了。
沈夜说,我看见三年前那个晚上。他说,我写完最后一行代码,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跟我说收工了。他说,我想回头看清他是谁,可画面到这里就断了。
他抬起头,看向守门人,说,那半段记忆,是不是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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