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什么时候算。”
守门人已经转身了。他背对三人说:“进去就知道。”
他拐进岔口另一侧的阴影,很快没影。长廊安静下来。
沈夜把卡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塞进贴身的口袋,压在钥匙旁边。他说:“进。”
三人侧身进了那扇窄门。
门后是一条只容两人并行的支路。路两边还是墙,墙上还是灯,一盏挨一盏,间隔很近。灯是老式壁灯的样式,光从灯罩里透出来,在地上打出一小片一小片。
沈夜先看左边。左边一排灯全暗着,灯罩发黑,像熄得太久,连余温都没有。他再看右边,右边离他们最近的那一盏亮着,光很淡。
他们往前走。走到第三盏灯下,灯忽然灭了,前头第四盏亮起来。
沈夜停住。
他盯着左边。左边那些暗着的灯,从最远的一盏开始,一盏一盏亮起来,亮的顺序是朝他们身后去的。他下意识想回头,又想起规矩里那一条,硬生生忍住了,只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
他数灯亮的间隔。
第一次,第四盏亮。第二次,第七盏亮。第三次,第十一盏亮。间隔三步、四步、五步,往前递增。
沈夜站定不动。灯也跟着停住,停在他右侧两步的地方,不亮也不灭。
他说:“灯不是死的。”
林小雪说:“什么意思。”
沈夜说:“它在数人。”
他把卡片从口袋里摸出来,捏在手心。他说:“我进门的时候就觉得不对。为什么只让我们走右侧亮灯的一侧。如果灯是死的,跟着光看就行了,用不着走路。可它偏偏在动,动得还有规律。”
他说:“它在数这条路上有几个活人。一个人走,它只需要在右边亮一盏。三个人一起走,它就得同时亮三盏,因为三个人站的地方不一样。”
林小雪说:“那它现在数到几。”
沈夜说:“数到三。我们三个人的位置,它都记着。”
零号抬起头,说:“那要是左右两边同时亮呢。”
沈夜说:“那说明它把我们当成了往两个方向走的人。路会在我们脚下分成两条。”
林小雪说:“所以分开走。”
沈夜说:“对,一次一个人。它只要数到一,就不会分岔。”
他顿了顿,把话补全:“可分开走有两个麻烦。第一,唤名不应。这条支路会学人说话。它可能是你的声音,可能是我的声音,也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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