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轮廓说,写门的人,把门写出来。
他说,按手印的人,把门打开。
他说,刻字的人,把名字刻在门里。
他说,三个人做的是同一扇门。
沈夜说,同一扇门,为什么要三个人。
轮廓说,因为写门的人,不能按手印。
他说,按手印的人,不能刻字。
他说,刻字的人,不能写门。
沈夜说,这是规矩。
轮廓说,是。
他说,三个人各做一样,谁也不知道完整的门是什么样。
沈夜说,那你怎么知道是同一扇门。
轮廓说,因为我见过那扇门。
沈夜说,你在哪儿见的。
轮廓说,在墙里。
他说,门写在墙里。
他说,门上的字,三个人各写一半。
他说,拼起来,才是一扇完整的门。
沈夜说,门上的字是什么。
轮廓说,是作者醒了。
沈夜说,那扇门在哪儿。
轮廓说,门不在哪儿。
他说,门在话里。
沈夜说,话里怎么会有门。
轮廓说,话是钥匙。
他说,话被人读完,门就开。
沈夜说,作者醒了,是钥匙。
轮廓说,是。
他说,这句话,是开门的钥匙。
他说,钥匙要被人读完,门才开。
沈夜说,那开门的人,是谁。
轮廓说,是信这句话的人。
他说,信的人读完,门就开。
他说,门开,写墙的人就能出来。轮廓没有回答。
他往灯杆那边走了一步。
他走的时候,灰外套的下摆拖在地上。
拖出一道白线。
白线从土路那头一直拖到灯杆下面。
沈夜低头看那道白线。
他说,你从墙那边过来的。
轮廓说,是。
沈夜说,墙到这儿,没有门。
轮廓说,墙里有路。
沈夜说,墙里的路,是给谁走的。
轮廓说,是给写墙的人走的。
沈夜说,你不是写墙的人。
轮廓说,我不是。
他说,我是被写进去的。
沈夜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