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从进渠开始，他数到一千二百多步了，按照正常步幅，他们应该已经走了将近一公里。
可这条渠好像没有尽头，两侧的石壁一模一样，同样的苔藓纹路，同样的裂缝走向，甚至连脚下的积水深度都没有变化。
“顺子。”吴邪终于开口，“你确定这条路是对的？”
顺子停下脚步，马灯在他手里晃了晃，昏黄的光晕在石壁上投下一圈模糊的影子。
他没有回头，沉默了片刻，像是在仔细回想，过了一会说：“三爷给的路线，应该没错。”
“应该？”胖子在后面接话，“兄弟，你这话听着心里没底啊。”
顺子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都走到这里了，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
吴邪只好跟上，但心里的不安像水底的暗流，越积越深。
又走了大约两百步，吴邪看见了一处拐角。
石壁在这里向内凹进去一块，形成一个浅浅的凹槽，槽里积着水，水面上浮着一层暗绿色的藻类。
吴邪看了一眼那个凹槽的形状，心里咯噔一下。
他记得这个凹槽。
就在他们进渠后不久，他见过一模一样的。
同样的凹陷弧度，同样的藻类分布，甚至连水面上漂浮的那片枯叶，位置都一模一样。
“胖子。”吴邪停下脚步，声音发紧，“你看那个凹槽。”
胖子凑过来，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脸色也变了：“这不是咱们刚进来那会儿看见的那个吗？”
“你们说什么？”顺子回过头，马灯的光照在吴邪脸上，刺得他眯起眼。
“我们走过这里。”
吴邪脸色有点难看的说，“这个凹槽，进渠没多久我就见过，那片叶子，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还想这鬼地方怎么会有叶子飘进来。”
顺子的脸色在灯光下变得有些晦暗不明。
他沉默了几秒，说：“可能是我们绕了一圈。”
“绕了一圈？”胖子冷笑，“这条渠笔直得跟尺子一样，连个岔路都没有，怎么绕？”
顺子没接话。
他提着马灯，快步往前走了一段，然后停下来。
吴邪跟上去，看见他站在另一个拐角前，脸色铁青。
“又是这个凹槽。”吴邪说。
“不是。”顺子摇头，声音有些干涩，“是另一个，但形状一模一样。”
吴邪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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