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
胖子听完直擦后脖汗:“他奶奶的,照你这说法,这是人面鸟的老家?那咱往里走,不是给它们送外卖吗?”
阿宁摇头:“气候早变了。几千年前这儿是草原,现在缩成一片绿洲,食物不够,鸟大概率绝了。长白山那些,可能是漏出去的种,但——”
她用手电点点石像,光打在人面鸟的人脸上。
“图腾刻在这,这里可能是标界,也是警告。再往里,就是西王母宫的地盘。一会进去都收着点,别碰任何活物。”
吴邪回头看那张脸。
两对眼睛在青苔刮净后显得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石头,像随时会眨一下。
他忽然想起录像带里那个在地上爬的“自己”,感觉心里毛毛的。
“走吧。”张麒麟见几人探查完情况,说了一句。
离开石窟没多久,林子开始变样。
藤蔓不再是纯绿,而是发白、发皱,垂下来像晾干的筋。
雾压得更低,连强光手电筒的光,都照不透五米。
空气里多了一股说不出的腥臭味。
潘子忽然抬手:“慢点。闻没闻见?”
胖子抽了抽鼻子:“啥玩意儿……霉味里带点腥?”
“蛇味。”潘子把枪口压低,“活蛇没见到,但蜕皮味我倒是闻出来了。”
他们转过一道塌了的石梁,眼前豁然露出半截废庙似的建筑。
石壁风化严重,飞蛾从檐缝里轰地涌出来,扑得人手电乱晃。吴邪眯眼挥手,等飞蛾散尽,才看清。
整片残壁、残柱、藤架之间,缠的全是白花花的东西。
不是布,不是根。
是蛇蜕。
一团团,一片片,半透明,泛着陈旧的米黄,被藤蔓兜着,像谁把一肚子肠子全剖出来晾在风里。
有的完整,从头鳞到尾尖拖出两三米;有的碎成褂子,挂在石棱上,轻轻飘。
吴邪喉结动了动。
他伸手碰了一下垂到眼前的蜕皮,指尖立刻沾上一层粉状的鳞灰。
潘子摸了摸另一张蜕皮,指腹搓了搓:“皮还韧,没完全烂。是刚褪下不久的。”
“这儿是蜕皮场?”胖子往后退了半步,“蛇还挑风水宝地开会?”
“蛇一般在觉得安全的地方蜕皮。”潘子脸色沉下来,“意思就是,这地方它们熟,是自家后院,咱现在站人家的晾皮绳底下。”
吴邪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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