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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投影画面里，首领冷笑了声："白羊，你把她放进来的时候，知道她会走到那里吗？"
卢西恩的目光抬起，看向首领。
他的表情第一次完全冷了下来，像直播里那层永远嬉笑怒骂的皮被人整张掀掉了。
"不知道。"他语气敷衍。
"但人是你邀请来的。"首领又说。
"人是我邀请来的。"卢西恩重复了一遍，声音没有起伏。
首领安静了几秒，嗤笑了声：“你认真了。”
“我已经很久没这么认真了。”卢西恩也笑了声，却是自嘲。
他抬手把眼眶里的紫色美瞳取下，露出一双墨绿色的眼睛，很亮，亮到几乎是冷的。
“我给了您很多年，去证明这个组织还有救。”他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但首领，您呢？您用一场又一场的人体基因实验，和一套又一套的焚境预案回答了我。”
“所以我亲手放她进来，去打开那扇您开不了的‘门’。既然您这么想要她的基因，那就让基因自己来认门。您看，她来了。”
首领没说话，会议室里其他的星座成员都僵着，此刻投影画面里传来了小垃圾聒噪的AI合成音。
“老板！快看，是门，好多门啊！”
通道尽头是一段向上的楼梯，两侧墙面的灯带变成了深蓝。
纪寻心里数了级数，四十七级。
踩上最后一级的时候，面前是一个新的空间，地面铺着哑光金属板，四面墙壁上各嵌着三扇门。
十二扇门，十二个星座对应不同的颜色。
小垃圾更兴奋了：“哦豁！现在是星座之门猜猜猜环节！老板，干他丫的！”
纪寻站在空间正中央，没急着动，她先把十二种颜色依次看了一遍。
暗红、深蓝、墨绿、银白、赤金、玄黑……
每一扇门的材质都不同，有些像金属，有些像石料，有些表面有纹路在缓慢流动。
小垃圾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这十二扇门不是摆设，是奥丁总部的内阁入口。”
“我刚扫了结构，每扇门后面都连着一套独立的全息模拟舱，星座成员有权启动对应的模拟场景，高科技哦。”
“走错门的入侵者……基本没人活着出来过，但老板您一定行的。”
纪寻没回话，她抬脚，依次经过每一扇门前。
暗红门前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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