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选手，手段是不是太……极端了？”
陆将军转过脸看他，笑容和语气没变：“战场上有句话，叫‘兵不厌诈’。她没犯规，也没违规。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她做了她能做的事。”
泡菜国将领嘴张了一下，还想再说。
陆将军没给他机会，继续补充了句：“再说了，她一个人也没怎么开枪已经很谦虚懂礼貌了。”
“你看你们，那么多人围一个女孩子，她要是手下留情，岂不是对不起你们的阵仗？”
“……”
泡菜国将领彻底闭上了嘴。
大和国将领始终没说话，他脸色最难看的，因为他的人从头到尾都在被美丽国当盾使，最后还全军覆没了。
他看了一眼美丽国将领，后者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屏幕，假装没注意到他。
北极熊国将领看戏看得终于忍不住，“哈”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安静的观礼区里显得格外突兀，他朝陆将军举了举杯子，用蹩脚的中文说了句：“陆将军，恭喜。”
陆将军朝他点点头，端起自己的茶杯回敬了一下，然后重新转向大屏。
画面里，纪寻蹲在钟楼不远处的溪边洗手。
那条溪从断崖方向流下来，水很浅，清得见底，石头缝里偶尔冒出一两条灰黑色的小鱼。
她把手套摘了放在膝盖上，十根手指浸进水里，慢慢搓着，指缝里的灰和干了的血一缕缕散开。
“怎样？”她在心里问，“刚才我的表演让那个隐藏BOSS心动没有？它到底出不出来？”
小垃圾过了好几秒，通讯里才响起它的声音，比平时慢了很多：
“那个东西一直在附近，从您在钟楼上烤肉开始，它就在。但它没有靠近，一次都没有。远远地看，像在观察您。”
“观察我什么？”
“不知道，它很安静，但是信号很弱，我分不清是程序还是意识……但它没走。”
纪寻皱了皱眉，把手指从水里抽出来，甩了甩，站起来。湿手在裤腿上蹭了两下，套回手套。
“行。”她转身，朝溪边那排半塌的矮房走，“那先找个地方歇会儿。”
她刚迈出两步，系统响了。
全域通告，声音从内城每一处扬声器同时炸出来，冷硬得像铁锤砸在铁砧上：
【全域通告：钟塔区域正在修复，内城地图正在更新，战力评估更新完毕。】
纪寻脚步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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