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巴达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的纹理上。
他沉默片刻，微微张开嘴，又闭上，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马克察觉到斯巴达的欲言又止，将身体前倾，胳膊肘撑在膝盖上，表情认真了些。
“怎么？有事情跟我说？”
斯巴达重新看向他，点点头，眼神里的慵懒褪去，显露出几分少见的郑重。
“你也知道，我来自另一个平行宇宙。”
“这里很好，有你，有黛比，有奥利弗……”
马克静静听着，没有插话，等待话中下文。
斯巴达顿了顿，手指轻轻抚过沙发的扶手上，略有些粗糙的织物纹理，然后继续补充。
“但我不能一直在这里，马克。”
“我的‘家’不在这里，我的宇宙，我的战友，我身为大元帅的责任……还有那些未完成的事情，有人在等我回去。”
“我想，你认识很多科学家和超能力者，我需要找到一条可以回去的路。”
无论在这里生活多久，有多么惬意，他始终是另一个宇宙的访客。
阳光下的闲散，与马克等人的陪伴，这些温暖的碎片，拼凑出他在此地的生活，却无法构成他灵魂的最终归宿。
马克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坐姿也慢慢端正，目光长久的停留在斯巴达的脸上，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沉默。
他明白这一天迟早会来，但听到叔叔亲口说出，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击一下，有些空落落的。
他沉默良久，消化着这个早有预料，却依然让人不好受的消息。
“我明白。”
马克的轻轻的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其实……我和母亲，甚至奥利弗，我们都有过这个预感。”
“这里对你来说，像是一个意外停靠的站台。”
斯巴达看向马克，那里的情绪复杂难辨，理解、不舍，还有被极力压制的失落。
“谢谢。”
马克深吸一口气，用力搓动自己的脸颊，试图把脸上的低落情绪搓掉，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不用谢，我们是一家人，你是我的叔叔，虽然是平行世界的。”
哪怕是路上遇到个陌生人，也需要用叔叔的称呼表达尊重。
更别说，眼前这个从安格斯特朗手中救下母亲，因为保护自己和奥利弗，而被征服痛击魔丸的斯巴达。
大家一起生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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