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唱歌跑调,嘴角的弧度一直没落下来。
克雷格的酒量并不怎么好,没过多久便有了醉意,嘴里含糊不清的念着某位‘静静’的名字。
克莱顿与杜肯不知从哪里又搬来一坛酒,正围着崔格起哄,非要他说说当年怎么过的成年礼考核,与经历的事情。
雨丝钻进衣领,带着凉意。
这场联欢会,一直持续到黎明前,才终于渐渐收住。
斯巴达站在军部大楼最高层的窗前,手里换了一杯新沏的茶。
他低头看着广场上横七竖八的躯体,那些昨晚还在雨中举杯高歌的年轻人,此刻蜷缩在潮湿的地面上。
克雷格也在其中,怀中还抱着一个空酒坛,脸埋在臂弯中,嘴里还含混的嘟囔某个人的名字。
他摇了摇头,收回目光,转身坐到沙发上。
依靠维特鲁姆的强大身体素质,哪怕是喝了数个小时的酒,仅是半个小时的时间,广场上横七竖八的躯体便渐渐苏醒。
有人揉着宿醉的头坐在积水中,有人发现醒来跟同性抱在一起,立马恶心的干呕。
一个小时的时间,所有人全部离去,只剩残留的桌子和酒杯,表明昨晚的疯狂。
斯巴达坐在沙发上,手臂轻松的搭在扶手上,张开嘴打出个哈欠。
从联欢会开始,直到现在,他还没有闭上眼。
困意涌来,斯巴达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躺在沙发上闭眼睡觉。
......
“不行不行,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某座灯火通明的实验室里,一位身穿白色大褂,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略显浮躁,不停左右来回踱步。
“不应该的……没理由啊……”
就在他焦躁不安的时候,实验室的大门缓缓开启,同样身着白色大褂的塔迪斯走了进来。
“斯巴达,是出什么事了?”
中年人猛地转过头,样貌竟与‘斯巴达’一模一样,宛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般。
不过,这位斯巴达,比元帅斯巴达更显慈祥,浑身上下都是文质彬彬的气质。
“老师,明明那些数据都吻合,能量回路也稳定,可为什么偏偏差一口气?”
塔迪斯走到斯巴达的身旁,笑着回应道:
“我们师徒叛逃维特鲁姆帝国那么久,你也跟我学习科研这么久。”
“要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既然这次没有做好,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