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入满是战争信徒的沼泽，便只有死路一条。
萨玫雨林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竟会有如此数量的战争信徒聚集。乌拉尔思索着。
但他没有多想，毕竟最终目的不是雨林。身后的孩子们正叽叽喳喳地讨论下方的死日铠。
另一些则在谈论深邃海究竟是什么模样。
“继续向东！不要靠近那里！”乌拉尔说。
地面上，赫尔修斯收回目光，鸟群已经离开。
他的嘴里，灰鸻们正在对话。
“皇帝说，五位死日铠王已经陨落，他们的领地留给你和你的兄弟。”
“但边境必须推过去。皇帝如今不要青铜堡了，他要整个萨玫雨林的中游和下游！”
“还有，回收那四头死日铠王的尸体。泰莎没有时间进食，尸体还在那里。”
“在寂静湖。”
“寂静湖！”另一只灰鸻惊呼。
赫尔修斯是战争信徒，没有领主头衔。
他身旁另外四头死日铠也一样，但他们由皇帝亲自指派，来到灰界边境，统领那些随死日铠王陨落而残存的部众。
那是百余名战争信徒。
赫尔修斯身旁，一位兄弟还叼着一枚死之日炉心。那枚炉心属于此地曾经的最强者——那卢卡斯王。其残部三头死日铠全部被杀，且是一场短时间的屠杀，几乎没有反抗余地。
圣火燃起，将三头战败者的尸体焚尽。
火光照亮赫尔修斯的脸。他的下颚比上颚更长——幼时争斗中，他的上颚被一头成年死日铠咬断；不过他也杀死了那头成年死日铠，借此点燃了生命中的第一道圣火。
……
黑水沼泽里，烈日暴晒浅滩，地面被晒得发白。
头疤趴在树荫下，啃着一条眶棱鳄。鳞甲很硬，肉质也不好，可暂时他找不到别的吃食。
科林从远处跑来，也进了这片树荫。
“你怎么来了，科林阁下？”卢修斯说。
科林连连叹气：“绿水沼泽来了一头提丰，应该是头未成年的雌性。她占领了绿沼泽，那里不再安全，我只能回到这里了。”
“猴群说，最近马拉河水系多了不少提丰，有的才一岁大，体型甚至不如树蟒。其中不少都死了——来不及寻找水域，被掠食者吃掉。这个阶段的提丰与普通蛇类区别不大。”卢修斯说，“科林阁下，我认为您可以试试。”
“你要害死我吗？绿沼泽那家伙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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