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是说,会有官员认为治国方法论是无稽之谈,认为力能扛鼎只不过是巧合,其他国事政务等等,并不能搬用这一套理论,更无从创新方法?”
杜荷不言。
李承乾眉头微锁,忧虑地说:“这倒也是,因一件事,形成一个方法论的说辞,孤有些急切了。当时,你也没拦一下……”
杜荷看了一眼门口方向,低声道:“殿下这样做没错,臣为何要拦?”
李承乾看向杜荷的眼神有些疑惑:“这不是授人以柄吗?”
杜荷起身,弹了弹衣襟:“殿下,授人以柄未必是坏事,他们不出手,殿下如何反击,如何——后发制人?”
李承乾茫然:“孤拿什么去后发制人?”
杜荷凑上前:“臣有一计……”
曲江池南岸。
芙蓉园广厦修廊,山林染黛。
魏王李泰站在一处亭中,欣赏着曲江池中华丽的水饰。
这江水,这园林——
不似往日可爱。
李泰甩袖,肉嘟嘟的脸庞写满狠厉:“杜荷坏我好事,大哥又上了《治国方法论》,他们两个配合得还真是天衣无缝啊!再这样下去,父皇的心思回到东宫——”
那自己的处境,可就不好了!
黄门侍郎韦挺暼了一眼身边的杜楚客,粗短的脖子歪了下,上前道:“王爷,太子的那一篇《治国方法论》不值一提,反驳起来,也是容易。”
“哦?”
李泰看向韦挺:“说说。”
韦挺弹了下衣襟上的秋风:“《治国方法论》的核心要义就一个:用新的方法来解决问题。可是王爷,这世上哪那么多新方法?那杜荷能在力能扛鼎上用了巧,还能在其他地方用巧不成?”
“水往低处流,难道还有什么办法让水往高处流?”
“船没有风帆、桨橹,如何行进、操纵,他杜荷还能用其他办法让这船拆了风帆、桨橹纵横江海不成?”
“人失血过多会死,他还能让人喝血活命不成?”
“只一个力能扛鼎,便提出什么方法论,呵,以特例去推而广之,如何能做到?”
“政务自有秩序,日月自有更替,不是说找新的办法,就能找出来的……”
李泰听明白了,压抑的情绪好了一些:“所以,大哥的治国方法论没有任何作用?”
韦挺点头:“只是一个名头而已,既不能帮助东宫,也无益于朝堂。方法论本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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