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觉得他是个急色的人。稳住,必须稳住!
温知予看出了江文柏的紧张,她本来不是很紧张的,看到他那样,她可以开始犯了尴尬病。
她今天穿了一身温婉的香槟色敬酒礼服,长发规整挽起,鬓边留着两缕碎发,妆容精致淡雅。
一整天面带微笑应酬,脸颊肌肉早已发酸,此刻褪去所有客套,眉眼间只剩柔软的羞涩与拘谨。
天光未落,外面朗朗白昼,两人独处一室,安静得过分。
明明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明明婚礼仪式圆满礼成,可真到了两人单独相对的时刻,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氛围,悄然填满了整个房间。
尴尬、羞涩、紧张,还有一丝丝藏不住的怦然心动,交织在一起,让两人都有些手足无措。
温知予不敢抬头看他,视线紧紧落在自己的鞋尖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心跳快得离谱,胸腔里像是揣了一只乱撞的小兔子,砰砰作响,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以前无数次期盼过和江文柏的未来,期盼安稳相守的日子,可真等到这一天,真等到两人独处的新婚夜,她反倒慌了。
她在想:如果江文柏扑过来,她是推开还是拥抱?
平时克制的江文柏,面对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会不会也是热情的
?脑海不停的浮现这样让她感觉羞耻的想法。
而江文柏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没有靠近,也没有疏离,保持着分寸感。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他都同手同脚的走路了。
他侧眸看向低头拘谨的姑娘,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微微绷紧的肩线,心底的慌乱渐渐被柔软的暖意取代,原本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一些,原来,不是他一个人在瞎紧张。
一整天忙碌下来,两人一直在敬酒,在陪笑,根本没有吃多少饭:“你先做,要不要我再给你煮点东西吃,你从早晨到现在好像没有吃多少东西。”
温知予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你饿了吗?那我给你下点面条吧!”
“不用你烧,我也是会烧饭的,你要吃面条吗?我来做,冰箱里什么都有。”
他想起苏淼淼和简清前几天疯狂购物,把他和叶凡家的冰箱都塞满了,调侃他们说:“新婚前三天估计你们都会窝在家里吃饭了,所以我们提前把所有的菜都备齐了。
你们就算是七天七夜不出门,也饿不死的那种。”
江文柏甩了甩头,把不该有的画面甩出脑海。
指着冰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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