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会打听当年的事,知道自己的身世,回来要回本该属于他的房子和遗产。
毕竟当年所有财产,都是他亲爹留下的。
所以这几年,夫妻俩就开始刻意虐待小六子。
不给吃饱、不给穿暖、重活累活全都推给他,动辄打骂羞辱,就是想把这孩子逼得走投无路,要么自己饿死冻死在外面,要么彻底被逼疯、逼废。
只要小六子没了,或者彻底没用了,他亲爹留下的房子、存款,就能彻底归他们家大儿子所有,一点都不用分给别人。
说白了,这夫妻俩就是狠心自私,靠着弟弟的遗产发家,还想逼死亲侄子,独占所有财产,心肠歹毒到了极致。”
听完这完整的真相,苏淼淼的拳头都硬了!她终于彻底明白,为什么这家人会对最小的孩子如此刻薄、百般虐待。
根本不是偏心,而是从始至终,他们就没把小六子当成亲人,只是把他当成一个碍事、随时可以丢弃的外人,一个阻碍他们霸占财产的绊脚石。
为了一套房子、一笔存款,他们硬是养出了滔天的贪心,狠心虐待一个无辜的孩子,泯灭人性。
苏淼淼想起了医院认真照顾老人的小六子。
少年正端着刚温好的水,小心翼翼给宋老太太喂水,动作温柔又细心,侧脸干净纯粹,眼底澄澈善良,受尽世间苛待,却依旧心存温柔,待人赤诚。
他明明才是最可怜、最该被疼惜的人,却活成了最懂事、最善良的样子。苏淼淼笑了,既然他们有祖孙的缘分,那就成全他们好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透亮,晨雾还没散干净,苏淼淼收拾妥当,拎着新熬的鸡汤和一兜子营养品,独自往医院走去。
昨天江文柏把小六子的身世查清楚后,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心里堵得慌。好好的孩子,愣是被黑心养父母磋磨了十几年,简直天理难容。
她进病房的时候,小六子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帮宋老太太揉着腿脚。
少年脸上的红肿消了一点,但青紫色的掐痕、巴掌印依旧清晰可见,看着格外刺眼。他动作很轻柔,一下一下揉着老人僵硬的四肢,嘴里还轻声哄着。
“奶奶,我不累,揉一揉血脉通,等会儿喝粥身上也暖和,今天天气好,晒晒太阳,腰就没那么酸胀了。”
宋老太太侧躺着,眼神软软地落在他身上,眼底全是疼惜,轻轻叹了口气:“苦了你了,孩子,天天守着我,自己一身伤还硬撑着。”
“我不苦。”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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