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到。
秦思远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酱紫,像是有一团东西正在从胸口往上涌。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面,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一些:“祁阳同志,你欺人太甚!
我是这个意思吗?我说的是‘山头主义’,比喻!比喻你懂吗?”
“哎!”祁同伟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忍不住了”的认真,“没想到咱们汉东的二把手居然连咱们汉东的地理都不懂。
如果让汉东百姓知道堂堂汉东省长秦思远同志说咱们汉东的平原已经变成山头,那该有多难过啊。”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笑,表情认真得像是在做一份灾情通报,但会议室里已经有人把脸埋进了笔记本里,肩膀在抖。
“思远同志!你啊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没事,有空来京州市委,我可以教教你咱们汉东的地理知识!”李达康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然后慢悠悠说道。
“你……你们……”秦思远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他环顾了一圈会议室,看到有人在笑,有人在憋笑,有人低头看桌面,有人端起茶杯假装喝水。
苏阳一直坐在主位上没有开口。
他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开口,语气平稳,像是在给一场已经偏离了主题的讨论画一条回程的路线:“思远同志,咱们汉东可是平原地区,说什么山头?
如果思远同志还不了解汉东的地理,我们省委可以安排一期学习会。
不过现在是讨论组织部长人选的时候,大家还是各抒己见吧。”
秦思远觉得自己的人格被侮辱,他不想继续讨论组织部人选了。
他站了起来,手指还按在桌面上,指节发白。
会议室里有人还在低头看笔记本,有人把脸埋在茶杯后面,有人靠在椅背上等着看他怎么收场。
但他没有打算收场。
他站在那里,环顾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人,目光最后落在祁阳脸上,开口时声音比刚才沉了一些,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苏书记,各位同志。
我刚才说的‘山头主义’,不是地理概念,是政治概念。既然有人非要曲解,那我就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
他翻开面前的笔记本,翻到某一页,看了一眼,然后重新抬起头:“前几天,吕州第一医院,省厅刑侦处,专案组和吕州市局三方在抓捕一名重要嫌疑人的过程中发生了分歧。
省政府通过给省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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