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丰何必又搭上自己的一条性命?
而且这催命的物件贴身揣着,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此地无银三百两。”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任庆丰确实在为庆王殿下办事,只不过是个蠢货。
同样,庆王也是个蠢货。
身为王爷,手底下还有这种倒卖宫中物件这种嗜赌成性的奴才。
生怕身边人没有污点是吧?
更何况现在还是和六殿下竞争储位的关键时期,就算身边有这种奴才,也肯定会提前划清干系。
而在这之前,庆王和任庆丰之间好像也没什么联系。
怎么看都像是刻意栽赃庆王。
那么从既得利益者的角度出发,那嫌疑人岂不是又变成了六皇子李琰?
到头来还是牵扯到了党争。
韩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目光怎么都看向自己?
总不能是自己出谋划策让李琰去栽赃庆王吧?
再说了,前后逻辑得摆明白,案发前、案发后。
他韩秋可是始终在锦衣卫的眼皮子底下,甚至都没和李琰有什么勾连。
陆恒端坐在严明身侧,看了严明一眼,发现他没有说话的意思,便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秦指挥使所虑甚合情理。”
“那本提司就说一说宫外这边吧。”
“我们皇城司也查出些实据。”陆恒将一份封皮盖着皇城司血红大印的卷宗推至案心。
“皇城司排查了昨夜失仪小太监宫外的老宅与亲眷,并未发现任何大额银钱的往来,也无生人打探其行踪。
至于城中各世家与诸王府邸,自庆王与六殿下被禁军封门圈禁之后,皆闭门谢客,并无暗通消息的异动。”
“但是顺着任庆丰这条线往下追查,却如秦指挥使所言,在西市一处隐秘的金银作坊内,我们拿到了铁证。”陆恒目光温宁,继续说道。
“不知诸位可知西市巧宝斋?”
“这巧宝斋的掌柜兼老金匠赵金成曾经是咱们天宫院的一位主事。”
“锻造技艺精湛,后因在院中与人的一些成见,告辞归乡,而后用自己积攒来的家产在城中置办了这巧宝斋。”
“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令人瞠目结舌。”
“赵金成此人开设巧宝斋后竟专与黑市勾连,熔铸旧器,仿造古玩。”
“盈利之数不下10万两白银。”
“任庆丰上月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