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迁不入阁,桂萼要入阁。”
谢迁是杨一清倒大宦官时的战友。
桂萼则是张璁大礼议时的战友。
陆炳看向棋盘,悚然一惊!
这两枚黑子一贴,其余白子全都剑拔弩张!
“陛下,这步太险了!”
“险?”朱厚熜嘴角微挑,将黑棋奁拿给陆炳看,里面是满满的黑子,“朕有的是棋子,走死了,换一枚就是。”
朱厚熜视线又回到棋盘上,抓起一枚白子,
“小鹿...”
陆炳没应,仅是死死盯着陛下手中的白子,他知道陛下不是在唤自己。
朱厚熜观棋盘半晌,终于落下白子。
“是这儿了。”
这枚白子没落在棋盘上任何一个位置!而是落在贴在一起的两枚黑子上!
“去把张璁写过的治安疏取来。”
陆炳领命,迅速去翻找治安疏。
朱厚熜仍觉得黑子差了点,再取来一颗黑子,贴着放下。
朱厚熜喃喃道,“再加上霍韬,差不多了。”
“陛下,拿来了。”
嘉靖没急着看。
“哦,还有一事。”朱厚熜摩挲白子,“吏部都给事中夏言,你记得不?”
“记得。”陆炳点头。
夏言为朝中新进,敢执言,能做事。
嘉靖三年丁忧奔父丧,去年回京复职,受命平讨青羊山叛乱,年底回朝。
“该任他为吏部给事中了。他曾和朕推荐李如圭,朕准了。”
陆炳略有不解,
“推荐李如圭的不止夏言一人,何故...”
问出一半,陆炳自己想明白了。
如何让一个人在朝堂上快速得势?
让他说的话有份量。
不错,举荐李如圭的人很多,但朱厚熜只认夏言的举荐折子。
夏言举荐李如圭,朱厚熜便用李如圭。
夏言说什么,朱厚熜都准他。
如此几次,夏言的话便有了份量。
话有了份量,人随之也有了份量。
“陛下圣明。”除了这句话,陆炳说不出别的了。
朱厚熜捏紧白子,“哼,郑迁包的严实,可朕依然瞧到他身上的伤了。”
陆炳同样愤怒,
朱厚熜、陆炳、郑迁是一起走到京城的主仆臣。
“陛下,听闻宫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