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我写得很不错啊。”
他这话说得底气十足,因为他打心眼里觉得自己不比赵承安差。
中秋文会上那首诗,他承认是拍马屁拍歪了,但那只是一时失手。他跟着名师读了这么多年书,诗词歌赋哪样不是同辈里的翘楚?
赵承安不过是一时运气好,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几首好诗,怎么能跟他这个正经读了十几年圣贤书的人比?
赵敬堂一听他这话,脸色就沉了下来,指着他道:“你还好意思讲?中秋文会上你作的什么诗?大虞有女帝,艳色天下绝,你那是作诗还是给皇帝写情书?我听着都替你臊得慌!要不是我拉着你走得早,咱们全家都得跟着你成了整个盛安城的笑柄!你还觉得自己作诗水平不错?你哪来的脸?”
赵承泽被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又不敢。
就在这时候,柳氏从内院方向款款走来,人还没到跟前,声音先到了:“老爷,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她走到赵敬堂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道,“承泽还小,说话不知轻重,您慢慢教就是了。这孩子其实聪明得很,就是为人太正直了,不会那些拐弯抹角的拍马屁的功夫。中秋文会上那首诗,他也是一片忠心,只是表达得笨拙了些。您是他的父亲,还不了解他吗?”
赵敬堂听了这话,胸口起伏了几下,想想柳氏说得也有几分道理,赵承泽确实不算笨,就是心眼太直,不会来事。
他的火气消了大半,摆了摆手,没再继续训。
赵承泽低着头站在一旁,暗暗松了口气,朝柳氏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就在这时,一个家仆从外院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差点在门槛上绊一跤,站稳了之后急声道:“老爷!夫人!外头来人了!说是叶大人来了!”
赵敬堂一愣,皱着眉头问了一句:“叶大人?哪个叶大人?”
柳氏的反应比他快得多。
她猛地拉住赵敬堂的胳膊,眼睛亮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急切:“老爷!肯定是叶倾城叶大人啊!那位女帝陛下最信任的心腹!她亲自来咱们赵府,那肯定是带着陛下的旨意来的!这说明什么?说明陛下还惦记着咱们赵府,圣恩依旧啊!说不定就是来提拔老爷您,或者是提拔承泽的!”
她越说越激动,手上不自觉地用了力,攥得赵敬堂的袖子都皱了。
赵敬堂闻言,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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