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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掌柜却不慌不忙,捋了捋胡子,笑眯眯地看着那汉子,反问了一句:“这位老哥,你可知道,最近盛安城里忽然名动四座的那首《将进酒》?”
那中年汉子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当然知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这首诗短短几天就传遍了整个盛安城,连街上的小孩都能背上两句。怎么,这跟你卖的酒有什么关系?”
老掌柜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朝四周道:“诸位有所不知,那首《将进酒》里头写的酒,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的这酒,写的正是我们无忧楼的酒!”
人群中先是一静,随即轰地一声炸开了。
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踮起脚朝铺子里张望,七嘴八舌的声音此起彼伏。
“真的假的?”
“《将进酒》写的就是这家的酒?”
“那写诗的人跟这无忧楼是什么关系?”
那中年汉子也愣住了,盯着老掌柜看了好几息,忍不住追问道:“此话当真?”
老掌柜神秘莫测地笑了笑,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拿捏得恰到好处的从容:“当真不当真,诸位进来尝尝不就知道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酒好不好,喝了才作数。今日开业大酬宾,首坛半价,童叟无欺。诸位还在等什么?”
话音未落,人群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铺子里涌。
那中年汉子第一个冲了进去,后面的人跟着挤,有人还在喊着给我来两坛、我要三坛,伙计们手忙脚乱地搬酒坛、收铜板、递酒碗,忙得脚不沾地。
老掌柜站在门口,脸上的笑都快堆到耳朵根了,一边招呼着客人一边朝站在人群外围的赵承安投去一个佩服的眼神。
赵承安站在街对面,双手揣在袖子里,看着自家铺子门口排起的长队,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叶倾城站在他旁边,看着那热火朝天的场面,又看了看赵承安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他:“行啊你,一首诗就把人全骗来了。”
赵承安偏过头,笑着回了一句:“这怎么能叫骗?这叫文化赋能。再说了,我的酒本来就比他们的好,诗只是让更多人知道而已。”
他顿了顿,看着那排到街尾的长队,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
第一天的流水,怕是要比他预估的还要多出好几成。无忧楼,算是开了个好头。
一天忙下来,无忧楼的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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