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桌上一搁,眉头拧了拧,随即忽然松开,嘴角扯出一个带着几分狰狞的笑。
他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轻蔑:“赵承安?我当是谁在这儿充大尾巴狼呢,原来是这个小贱种。被赵家赶出去的丧家之犬,也敢在朱雀大街上开铺子?他娘死了才几年,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掌柜的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东家,那个无忧楼里还有个姓叶的姑娘,身手极其厉害,小的带去的两个人都被她一脚一个踹翻了,连还手的功夫都没有……”
柳东斜了他一眼,骂了一句:“废物!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我养你干什么吃的?”
他站起身来,在屋里踱了两步,忽然停下,摆了摆手,“行了,你先别动了。这事儿我去找我姐商量一下。那个小贱种是赵家赶出去的,我得问清楚了再下手。”
他整了整衣袍,抬脚出了酒楼,朝赵府的方向去了。
与此同时,皇宫,太极殿后殿。
叶倾城提着一只鼓鼓囊囊的钱袋,大步流星地闯进来,脚步带风,脸上笑得跟开了花似的。
她把钱袋往慕容瑜面前的案上一放,哗啦一声,白花花的银锭子和碎银子从袋口淌出来,在案上堆了一小堆。
容瑜正低头批着折子,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见叶倾城那副眉开眼笑的模样,挑了挑眉:“怎么了这是?捡着金子了?笑得嘴都合不拢。”
叶倾城一屁股坐到对面,拍了拍那堆银子,得意洋洋地道:“捡什么金子,比捡金子还痛快!这是无忧楼这几天的分红!赵承安那小子让老掌柜连夜盘了账,按咱们投进去的份子,先分了一波。你猜多少?这个数!”她伸出一只手,比了个手势。
慕容瑜放下朱笔,看着案上那堆银子,心里默算了一下,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意外之色:“这才几天?就有这么多分红?那个国窖,当真卖得这么好?”
叶倾城连连点头,把无忧楼门口排长队的场面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从各府下人抢着采买,到一坛酒炒到原价两倍还有人抢。
慕容瑜听着,脸上的表情却从最初的意外,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叩着扶手,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皱起眉头,吐出两个字:“坏了。”
叶倾城正说到兴头上,被她这一句打断,愣了一下:“坏了?哪儿坏了?赵承安能挣银子不是好事吗?咱们投进去的钱翻着倍地往回涨,你还不高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