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抢咱们的铺子,背后怕是还有赵家的意思。柳氏是赵家的人,她弟弟动手,她不可能不知道。这等于就是赵家在背后借着官面上的手,明摆着要整死咱们。”
赵承安听完,沉默了几息。他抬头看了一眼对面柳氏酒楼二楼那扇半开的窗户,窗户后面隐约有个人影闪了一下。
他收回目光,心里已经把这盘棋看明白了。
柳东要抢无忧楼是真的,柳氏在背后撑腰也是真的,而赵敬堂……赵敬堂知不知道,不好说,但至少赵府的名头被柳东拿来当令箭使了。
这帮人,明面上动不了手,就从官面上找由头。
砸铺子、封门、散播谣言,一套组合拳下来,用不了几天,无忧楼的名声就臭了,生意自然也就做不下去了。到时候他们再低价接手,顺理成章。
“东家,”老掌柜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忧心,“现在怎么办?他们堵着门,生意做不成,一天不开张,损失就不小。而且他们这么一闹,外头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咱们的酒真有问题,日子久了,名声就毁了。”
赵承安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人群外围,看着那三个官差耀武扬威的模样,手指在袖中轻轻敲了两下。
柳氏,赵承泽,柳东,现在又加上官面上的手段。
这一家子,还真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
他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转过头来,朝老掌柜笑了笑:“先让他们闹。他们闹得越欢,后面摔得越狠。你回铺子里去,把能收拾的收拾了,今天先关门歇业。”
“那,好吧。”
老掌柜点头,回到铺子里把碎瓷和酒渍草草收拾了一下,把还能用的东西归拢到后院,然后把门板一块一块合上,挂出了今日歇业的牌子。
那三个官差见铺子关了门,也不再多留,勾肩搭背地出了朱雀大街,嘴里嚷嚷着今天去吃顿好的,晃晃悠悠地走了。
排队的客人早就散了个干净,无忧楼门口冷冷清清,跟往日门庭若市的场面判若两地。
赵承安回到白鹿书院便开始写写画画。
直到天色渐沉,叶倾城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她一屁股坐到赵承安旁边,兴致勃勃地问:“今天怎么样?开业这几天你天天给我惊喜,今天卖了多少?我跟你说,我今天都跟慕容夸下海口了,说无忧楼这个月流水保底上万两,你可别给我掉链子。”
赵承安偏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平的:“今天一壶酒都没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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