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天海抓着桌沿，手指绷得发白。
“儿子？”
“你怎么又变样了？！”
“哈哈哈！”
董浩笑了起来。
赤红色皮肤开始收缩。
巨翼隐入背后，粗壮的四肢逐渐恢复人类的比例。
片刻后，他已经站在父亲面前。
脸还是那张脸。
头顶的双角却没消失。
董天海上下看了几遍，终于松开桌沿。
“这角也收不起来？”
“暂时还不行。”
董浩摸了摸额头。
“没事，戴个帽子就行。”
传送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
董天海看向地毯上的焦痕。
“你回来得正好。”
“他们把转让叫停了。”
“雷梦刚才还想买你的英雄。”
董浩的笑停了一瞬。
“买我的英雄？”
“他也配？”
董天海拿起桌上的文件。
董浩直接按住他的手。
“爸，先别管这些。”
“我已经准备好了。”
董天海看向他。
“准备什么？”
“我新招募的深渊术士，找到了一种办法。”
董浩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
“可以把您转化成魔鬼。”
“这样，您还能继续在人类社会生活。”
董天海愣住。
“魔鬼？”
“怎么听着不像好人啊，儿子。”
董浩抓住父亲的肩膀。
“爸。”
“无限寿命。”
“超凡力量。”
“您想想。”
董天海嘴唇动了动。
目光又落在儿子头顶的双角上。
董浩立即说道：
“跟我这个不一样。”
“转化后的外貌，比我还像人类。”
“没人能看出来。”
他将父亲扶到椅子旁。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求来的法门。”
“有了力量，还用看他们的脸色？”
董天海慢慢坐下。
桌面上，刚刚揉皱的文件还摊在那里。
他看了片刻。
“好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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