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顶部管道喷出，车轮在碎石上反复转动。
它想调转炮口，侧面的铁架却卡住了炮管。
驾驶员拼命拉动操纵杆。
前方的绿色战甲已经逼近。
雷霆锤落在车体上，厚重的装甲向内凹陷，坦克猛地一沉，车轮终于停止转动。
……
核心区，王厅。
宴会还没有结束。
空酒桶堆在墙边，长桌上到处都是被啃干净的骨头。
格里姆格靠在王座上，赤红的胡须浸在酒杯里。
“国王！”
矮人屠夫塞恩冲到他面前。
“国王！”
他抓住矮人王的肩膀用力摇了几下。
格里姆格睁开眼睛又闭了回去。
“再拿一桶……”
塞恩转过头，抢来侍从手里的酒桶，直接浇了下去。
格里姆格猛地坐起。
“你疯了！”
酒水沿着胡须流到胸口。
“塞恩，你要弑君吗？”
“敌人！”
塞恩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大吼。
“敌人打进来了！”
“什么？”
矮人王抹掉脸上的水。
“兽人？还是精灵？”
“人类！”
塞恩指向门外。
“人类攻陷了我们的城墙，现在已经打进堡垒！”
格里姆格握着杯子的手停住。
外面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告诉他此言非虚。
桌面上的酒水轻轻晃动。
“我们的军队呢？”
“大部分还在内城。”
塞恩递来战斧。
“带领我们冲出去，国王！”
“屠夫们已经集合了！”
格里姆格看着那把斧头没有接。
“不。”
他扶着王座站起来。
“塞恩，你带他们去。”
“我还有群山的财富要守护。”
塞恩挡在他面前。
“国王！”
“你必须带领我们！”
啪！
格里姆格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
王厅里，几名刚被吵醒的矮人愣住了。
“我是国王！”
格里姆格喘着粗气。
“塞恩，你必须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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