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乐没有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夜色中的望仙镇万家灯火，远处的望仙山在月光下沉默地矗立着。
“方先生，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人——他们的魂魄天生就比常人弱，可他们的感知却比常人敏锐？”
方谋想了想：“盟主说的是‘魂弱体敏’之体？”
“对。”秦乐点头，“这种人天生魂魄不全，可正因如此，他们对阵法、禁制、灵力的感知远超常人。他们能‘看到’阵法的流动，‘听到’禁制的脉动。让他们去破阵，比任何高手都管用。”
方谋的眼睛亮了一下：“盟主手上有这样的人？”
秦乐从袖中取出一枚小竹筒，递给方谋：“鬼门峡救回来的那个散修，叫林川。他就是魂弱体敏之体。我昨天晚上让人验过他的经脉，他的感知力是常人的三倍。他看不到的，别人也看不到。他看得到的，别人看不到。”
方谋接过竹筒，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林川的名字和简单的履历。
“盟主的意思是，让林川去破阵？”
“对。”秦乐点头，“寿宴当天，我会带他混进叶家老宅。他破阵，我引开沈无极的人。阵一破，叶安澜就进去救人。”
他顿了顿。
“还有，告诉沈刃，今晚去一趟镇西。那里有一个茶摊，是大长老的人联络点。他盯着那个茶摊已经三天了。今天夜里，让他把茶摊老板引开一炷香的时间。”
“引开？为什么？”
“因为我要去茶摊里看一眼。”秦乐说，“那个茶摊，是大长老在望仙镇的眼睛。我要知道，那双眼睛到底看到了多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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